若游兰的吐息都能被轻易捕捉,冯止锁住她的伤口,从袖间掏出一块帕子,先止止血。
她软糯应一声谢谢,用那软滑的布料包住伤口,一路再相顾无言。
她不知道刚刚那人是谁,只是从那几分相似的眉眼和车夫对他的称呼猜他是某位皇子。
至于哪一位,恨到刚刚刀刃相见的地步的,也只有一位三皇子了。
三皇子冯迟,生母是皇后,受尽宠爱。按理说太子之位本该唾手可得,却因冯止在他册封那日,握惊棠令,破城而入,殷红的血填满砖缝,皇后母族被重创,皇帝成了傀儡,所有逆他者,全都被一箭射穿了脑颅,定在午门外。
自此,那个曾经被幽禁,整日活的不如一个妃嫔豢养宠物的大皇子,成了北陈真正的主人。
这宫墙间的事态,往往瞬息万变,最是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