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料还得去菱城进呢,而且咱们的酒也送不出去啊!”这语气听来满是担忧。
“这没有办法,你怕还是不知道这南倭的厉害。虽然这些年来,我们这里时不时也有倭寇侵袭,总也没什么大风浪了。那还是我小时候,你祖母还在的时候,曾有一次,南倭骚扰我们这里,可比现在要可怕的多。”
“当时啊,还是如今鼎鼎有名的祁寂晃大将军的父亲祁老将军,亲自来咱们这给镇压的。当时你祖母还摸着我的头说,孩子,娘不指望你长大了能像祁将军这样英勇神武,你就哪怕能在像他手下的一个小兵小将,我也心满意足了。由此,你就可以知道祁老将军多厉害了吧!”
对于酒老爹说的这些,酒九自然是知道的,毕竟这些她爹可不是头一次说,所以略过就道:“可女儿瞧着这次的事也不简单,才几天就到封城的地步,又怎么把消息传出去?且这偏远,近海边,远离京城,如何进退?”
“而且不是听说,祁将军这时候领命往西北那边,去柠度、邵杏、邰洲三城抗击北寇,又怎么分神来咱们这里?当然这些都说远了些,国仇家恨什么的,咱们小老百姓现在也感觉不到。我只是看到眼前,觉得咱们这次可是要亏不少呢!”语气里满是泄气。
酒老爹忍不住点了酒九的额头:“你呀,都这时候了,还想着生意?能够保命就不错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哪都不许去。能做咱们这澎涞县城里的生意已经很不错了,看这情形,怕马上就要兵荒马乱,估计咱们这张也开不了几天。”
这边正说着,一会回头就看到秦弦愣愣地站在他们身后。
酒老爹看着他眼睛里就冒火,但还是强压下道:“公子,看来你是走不了了,咱们这封城了。就是说外头进不来,里头也出不去,只能委屈你在我们这再呆几日。不过你要是有急事要走,我看看这几日出去送酒的会不会通融通融,要是可以,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东家,这是什么话,一座城池到了要封城的地步,情势已然紧迫。在这样的时候,晚辈若是就这样离开了,岂不是忘恩负义了,我自然是要留下来与你们并肩作战的。”
“什么就并肩作战了,谁说我们要打仗啊?要打你去打,我们可不会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家只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家,不过就是平头老百姓,怎么就和打仗挨边了!”
“小女的意思,也是老朽的意思。”酒老爹边神情严肃地说着,边慈爱又心疼地给酒九拍着背,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