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会给你们带来多少危险吗?你自己也就罢了,可还有孩子们呢,你看看你这小儿子,一表人才的,你如何忍心让他如你一般?”
“行了,你若要是来跟我说这些废话的,那我可就不留你了!”
酒东家似是早就等着他这话,他话一落地,立马接过道:“我也不要你留我,只求你放了我这小丫头,也,放了我们澎涞县城吧……”
没等他说完,杨通天就不耐烦地摆摆手:“要走赶紧带你的小丫头走吧!放不放过澎涞县城,这就是我自己的事了,与你无关!”
酒东家一听他这话,拉上酒九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
而这边,杨骋呆呆地看着酒九离开。
他可一句话都没和她说上,这边却还把自己的终身幸福压给他爹了。
看着自己儿子失神落魄的模样,杨通天恨铁不成钢:“之前不是还跟我吵吵闹闹的,现在怎么啦?这就蔫了?没出息的东西!心里有人家小丫头,做什么如此畏畏缩缩,再在这傻看着,人可就真走了!”
听了他爹这话,杨骋如梦初醒,拔腿就往外走。
“小九,你慢些走。”
酒九正被她爹拉着往外走,却听见后头传来杨骋的声音。
酒九转头看着她爹,在等着她爹的反应,却见她爹回头看了一眼杨骋,再回头看着她,只说了一句:“爹爹在前头等你。”
对酒东家来说,他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很有信心,也很放心。
其实酒九觉得,自己和杨骋都那么多年没见了,也没什么好聊的。可现在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而且自己也有些事情想问问他,就也顺着等他。
杨骋大迈几步就到了酒九身边:“小九,许久未见,我……”
酒九没给他多少抒发自己情感的时间,打断他问道:“你刚才也听了,你比我年长几岁,你说你爹和我爹是什么时候相识的?听他们话里的意思,感觉好像我救你之前,他们就是认识的。你娘和我娘也认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杨骋一愣,没想到酒九问自己这个,却是摇摇头道:“如你所说,我刚才也听了,确实我爹和你爹想是在很久之前就是相识的,我们的娘亲之前想来也是认识的,可对于爹娘的事我却不知道。”
“那他们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事,你不觉得好奇?”
“这有什么好奇的,发生再多的事,也是他们之间的事。小九,不如聊聊我们之间的事。”
酒九眉头一垮,眼神有些躲闪:“我们?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可聊的?”
“这么多年,你就,你就……你就从来没有想起过我?”
“呃,瞧你这话问的,我想你做什么?随着我这年龄逐渐大了,我爹自然是要把家里的酒铺子交给我的。这样一来,我有的东西要学,有的事要做,忙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余的时间?”
“可是……可是我却是时常,会想起你……”
“瞧你……这还真不是我说你,你想我做什么?跟你说,我不过就是救了你一次而已,之后你爹也放了我们澎涞县城,这恩啊情啊的,早就不用再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惦记着我,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你……”瞧着酒九满脸真诚,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慢些走,天黑,不好瞧路的。”
“不碍事,有我爹在,那我就次别过了。”说着转身就走,却在没几步远的时候又回过头,有些为难地道:“能,帮着劝劝你爹吗?”
听她这么说,杨骋斟酌了会才道:“有时候你所知道的,所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再有之,看着是不好的事,或许不是真的不好。你放心,我爹,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酒九也就不再多问,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