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探子?”
“是这个意思。不过,怕你会觉得我阴险狡诈。”
“这有什么,本就是在暗处,还在乎别人说你阴险狡诈?行了,知道你是怎么个意思了。这件事我可以接,但是还是提醒你,不要再把酒九牵扯进来,我不希望她深陷这些事情当中。”
“我知道,你千叮咛万嘱咐的,左右也不过就是怕她受牵连受伤害罢。你放心好了,就算我这边多加注意,也保不齐她自己愿意。你要知道,现在不是我们把不把她牵扯进来,而是她怎么也躲不了。你可别忘了啊,她爹的死还玄乎其玄没个确切。”
祁瑾闲虽然听着他这话,觉得有些不太真切,但也不好过多的怀疑,毕竟他的人手不是自己能揣摩的。
因为有了这层身份上的顾及,也就没有注意夏祺玄闪烁的眼神。
夏祺玄也不知道祁瑾闲靠不靠得住,稳不稳妥,不过他既然提到了酒九,也算是给了自己一条新出路。倒也可以用上一用,只要不出什么差池,不被发现,或许这条路还要走得更顺畅些。
而被他惦记的酒九,这时候冷不防就打了个喷嚏:“阿嚏~”
一旁的兰芷见她这喷嚏打的这么响,皱着眉头就道:“东家,这夜里越来越凉了,你是不是又贪凉没盖好被子。我就说了我们要在你房里守夜的,您非不让我们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