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这话说的是没错,你们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我们队伍里给你们提供的。可是额外再吃的东西,我们可保证不了。这一路上多的是草药,随便吃点儿,再和我们提供的食物一相冲,那毒不就来了?至于你吃了什么草药,我们从中原过来的,又哪里有你们知道的清楚?”
那人一听酒九这话立马就炸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们使臣大人是胡乱吃了草药,故意让自己中毒的,哪有这样拿命开玩笑的?”
酒九瞧了坦坦乌林一眼,才道:“那就得问问你们使臣大人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无聊,想试试我们这里有人认识这草药和食物相冲与否,还是想嫁祸给我们?不过使臣大人,你也别一直在那吐啊吐,差不多得了。”
“这草药我识得,吐一吐呢,这毒性也就过去了。照你这样的吐法,恐怕连胆汁都酒九要吐出来了,对你这身子可不好。你欺负他们不认识也就算了,我一个行医的,还会用毒,你说你能骗得过我去?可别到最后吧,得不偿失,就不划算了!”
“呸!”坦坦乌林吐完最后一口,接过旁边人递来的锦帕擦了擦嘴,也不顾髯须上沾上了污秽,转头看着酒九:“你这小师爷倒是懂得蛮多,你怎么就看出来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