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夏煜至也确实有履行承诺。可之后随着他的皇位越来越稳固,他开始一次次食言,要求的年贡变成月贡。之前答应的每月开关通商,慢慢变成三月一次,到最后是每年一次。进贡要求也越来越高,乌坦国也算是很努力在够要求,可是结果却是,一次够到了,下次要求更高了。
后来更是直接关闭了两国通商的渠道,这一下,让乌坦国的经济实力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压。
“这些子事,你们这下头的人怕是知道的不多。但是我得告诉你,祁二将军,你们这皇帝做的一出出,不仅伤透了我们乌坦国的心,也真正刺伤了我们。所以我也不怕告诉你,既然他做的出初一,我这边也做得出十五。”
“当然我也不是多无理的人,我也知道这些事跟你无关。只不过我还是得好心提醒你,不要一味地愚忠,这对你们大显可不是好事。行了,我这都没事,你到时候安全把我送回我们乌坦国,我也算是记你一份人情。”
祁瑾闲语气淡淡地回复他的话:“我不过是完成陛下交给我的任务罢了,不是什么人情,你不用记。而且就像你说的,我们觉得是护送你,可你看来不过就是押送。而事实上,我们陛下也确实是这样的想的。”
“他并不是要我来护送你们回去,而是要我把你们押送回去。我算过行程了,还有十日不到的路程就要到西北了,到那时候我会亲自送你们过关口。只要届时关门一关,从此你还是你的乌坦国国主,我还是大显朝祁霁寐,而无瓜葛。”
跟着祁霁晃往外走的时候,酒九打趣似的开口道:“你刚才跟他说的那句而无瓜葛,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你们俩之间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酒九本来是想缓和缓和紧张的气氛,却不想,看到祁瑾闲皱着眉:“酒九,我有些紧张。他说的那些话,让我想到了很多事。就像你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其实不是我,我怕的是我大哥……”
“你大哥?”
“听坦坦乌林这意思,他是记上了我们大显的仇,而他的妹妹和外甥们却在我们祁府。到那时候,我大哥就处于一个又被动又无可奈何的境地。”
“是啊,你说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哪里就有这么巧合的事。你大哥不过是捡了个孤女,可巧就捡了乌坦国的公主,太巧了吧……”酒九最后这一句,尾音拖的很长。
“你说的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人家既然花了这么长时间做了这个局,那就不会这么简单就收手。而且坦坦无舒既然进了我们祁府的门,还给大哥生了一儿一女,那她就也算是祁府的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临伍和若芩这两个孩子身上可是留着我大哥的血,算是我们大显朝的人。可同样,他们也有一半乌坦国的血脉。”
“这事要是被世人知道了,搞不好到时候我大哥就会从抗倭英雄,变成通敌叛国的叛国贼,祁府怕也得不到一个好下场。而且你还不知道吧,陛下当年把夏祺玄的皇位给夺去,大哥可是出了不少力。这事也不知道夏祺玄知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若有一天他重登高位,祁府怕也再无安宁之日。”
“说起这个来,我还真是有些奇怪,你父祁敬桐祁老将军的名声我可是听过的。他的事,我爹可没少跟我提,所以我也知道不少。那我就也奇怪,为什么你大哥会做这样的事。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好好的护着夏祺玄这个少年皇帝吗?而且这个不是更好的建立功业的机会吗?搞不好权倾朝野的就是他啊!”
“你错了,我大哥这性子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权倾朝野。瞧着他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其实心地很软。你知道我爹的事,就知道当年我爹被国安帝,也就是夏祺玄的父皇冤枉的事吧?”
“关于这桩案子,我想你应该看过不少版本的折子戏,这我就不费口舌了。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