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他们都没走最后一步啊!
小心把纸片放进心口,柳庆宝转身回去了。
是夜,一身夜行衣的鹰茵出现在柳庆宝书房。
“公子这是在等我?”
柳庆宝看着她,柔情似水:“你说呢?”
“公子如何知道我会来?”
“你不是来了,还问?”
“公子并不是完全信任我,所以怀疑我,等我不过是想看看我来,是不是有什么意图。既然不信我,就做罢了吧,没的两人都连累了……”
“你也不信我,不是彼此彼此?”
“我知道你不信我,白日我没来也有这原因。当然最主要的,是遇着点事,所以没脱开身。”
“遇着事了?”
“公子不用打探,这点子素养,我还是有的,毕竟是从鹰鸽雁伍出来的。”说着转身就准备走。
却被柳庆宝叫住了:“等等,鹰茵,我们不谈公事,就……聊聊可好?”
于是,第一次彻夜长谈。
之后有了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很多次!
到后来,彻底“坦诚相见”的两人,总算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
而消息传递到酒九这里,她笑着对祁瑾闲道:“时机成熟了,得敲锣打鼓演场好戏了!”
瞧着她兴致盎然的样子,祁瑾闲满眼宠溺地看着,就这么看着,他都觉得心满意足。
她开心,就好。
第二天起,武凉镇悄然开始传起和酒九和祁瑾闲有关的流言蜚语。
比如:祁经略和梁师爷两人都有龙阳之好,时有行为不端的举动。
酒九对此反应不咸不淡,不过是在几次公共场合,澄清自己和经略大人之间是上下级关系,是清白的。
只是她这澄清吧,没人听。
而且瞧着她这副不可置否的模样,众人都只觉得这怕就是真事了,流言就传得更广了。
这时突然有人一种说法传出来,说梁师爷压根儿就不是男子,而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
这一次酒九反应就大了。
但她没在公众有表现,在听到这传言第一时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带来的人,全部召集在总督府庭院里。
这是酒九第一次大发雷霆,盯着台阶下众人半天都没有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是女儿身这件事只有咱们自己人清楚,我就想知道,是谁把这消息走漏出去的。你放心,我不会严惩你,但是总也要有个说法的。”
半天都没有人站出来回答。
酒九也不急。
冬日的阳光确实暖和,可是冬日的寒风更是料峭,既然没人有反应,那就让他们在冷风中站着吧。
直到有人开始瑟瑟发抖,祁瑾闲就过来劝了:“酒九,没必要有这么过激的反应吧,毕竟也是事实……”
酒九转身瞪着他,厉声打断:“祁瑾闲你什么意思,我是女儿身这事咱们之前就说好了,要藏着掖着的,不然我怎么给你当师爷?你以为陛下圣口一开,我来这跟着你伺候你我就真乐意了?我告诉你,我要是以现在男儿身出现,有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去做,我可以大展全图,一展我的抱负。”
“可如果我女儿身的事情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在这武凉镇混,那些男子有谁看得起我?我不管,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实出。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看不上我,在背后给我使刀子。如果说是鹰鸽雁伍的人,那也得好好说道说道!”
“这个你放心,鹰鸽雁伍的人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大嫂对她们的要求是很严的……”
“哦,你这话什么意思,鹰鸽雁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