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那句话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他这段时间就傻乎乎地自信起来?”
酒九暼了他一眼:“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傻乎乎地自信,其实杨风生确实很优秀的,只是缺乏旁人对他的肯定。而且他虽然表现的这么不自信,其实自己对自己是很满意的,只是得不到肯定而已,我不过是肯定他而已。”
“其实……九儿,我也需要你肯定,我也很不自信的。”
酒九白了他一眼:“祁瑾闲,你行了啊,凑这热闹做什么!”
而祁瑾闲可没把她的嫌弃放在眼里,侧过头依靠在酒九肩膀上:“九儿……人家也不自信的嘛!”
酒九这下真是拿祁瑾闲没办法了。
在杨风生目的明确地朝柳家三夫人而去时,却意外得知,柳府十姨娘死了,而鹰茵成了首要嫌疑人。
于是,祁瑾闲又一次带着酒九跑到柳府正厅上听屋顶了。
悄无声息地掀开一块瓦片,就看到鹰茵艰难地坐在椅子上,无力地靠在柳庆宝身上:“公子,真的不是我……”
“还不是你,你进府已过三日,什么伤也都养好了,再说了,那把匕首是在你的枕下找到的,不是你还有谁!”
“二夫人,我敬你先我入府,这几日我也是唤你姐姐。可却没想到,你竟这般讨厌我。只是再怎么讨厌,你也用不着这样污蔑于我。”
“污蔑?人是死在你房里,而且凶器也在你房里找到了,竟然还在这说是污蔑?”他说到这里,转头又看向大夫人:“大姐姐,您是咱们后院的当家主母,您看着该怎么办?”
她说这话完全没有把柳庆宝放在眼里,可是却很合大夫人的心意,只听大夫人微微笑了笑道:“二妹妹,你说的有道理,以我来看,该要扭送她去见官的。”
柳庆宝一听要送鹰茵见官,抱着鹰茵的手臂箍的更紧了些:“这是咱们的家事,为什么要拉鹰茵去见官?我不同意!”
柳庆宝心里想的是,现在这武凉镇最大的官不就是新来的那个总督嘛,而鹰茵又是从他那里到自己身边的。如果因为杀人的事情又到了他那里,只怕刚好的差不多的伤,又要被打去了半条命,他可舍不得!
所以他接着又道:“行了行了,这十姨娘说的好听是我的姨娘。可说的难听些,不过就是比那些丫鬟身份高点。死了就死了。别说不是鹰茵杀的,就算真是她杀的,那也不能再追究。鹰茵现在受了伤,身子骨弱的很。需要好好将养着,你们再拿这样的小事来打搅她,我可是不会姑息!”说完松开手,弯下腰一把把鹰茵打横抱起来。
临出门,他又回头道:“后院可以说是大夫人做主,可这府里到底是姓柳,我才是这家的主子,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冷,眼神看向二夫人时,也是吓人的可怕。
等他离开了,这二夫人就把手边的茶杯一扫落地:“贱人,真是个贱人!”
“二姐姐在这发脾气也没用,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最近对这鹰茵姑娘情根深种的,两人都快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这个时候你去陷害她,那不是砸自己的脚,平白给自己找麻烦吗?”
“诶,三妹妹,谁跟你说我陷害的她,早先我对这事压根就不知道。是,没错,十姨娘昨天夜里是来过我院里,可她回去之后去了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到满府里都在说这十姨娘死了,还死在了这贱人的院子里。这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我去哪里知道?但是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咱们不抓紧,难道就让它这么溜走了?”
“要我说,二妹妹你也不用着急,咱们这府里也有些时日没有进过新人了,老爷既然喜欢,就随了他的心意吧,免得再惹了他生气。”
“大姐姐你瞧瞧,就是你这样的性子,老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