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方向吹来的风有些不对劲。
虽然现在已经入冬了,寒风料峭也很正常。可沙漠温度要比武凉镇要高些,就算有风,也应该是暖风才对。可这阵风来得太猛了,有一种寒风料峭的感觉,刮在她脸上生疼,如细针划过。
这时候,酒九突然在想,是不是自己遇到沙尘暴了。
可又回头安慰自己,不会的,这沙漠边缘离武凉镇不远,如果有沙尘暴武凉镇也会有影响。可之前怎么没听说武凉镇有受到沙尘暴的侵袭……
可不知为何,酒九越想远离风吹来的方向,她却似乎越在迎风而上。
到这时候酒九心里就有些慌,想着难道她前世一个不察,穿越到这里,还没过几天好日子,这就要死了?
这边正想着,只觉得胯下的马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她就更慌了。
她这趟出来的早,就是想着稍微走马观花般看看,然后就回去赶午餐,所以什么都没准备。就算这样,她也还是选了一匹好马,就为了可以早点看完早点结束,可怎么这马突然就不行了?
这边这念头还没想完,她只觉一阵眩晕突然袭来。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狠狠摔进沙里。
原来这胯下的马已经倒了,而她也跌落的地方是个沙坡。酒九还没彻底回神,只见那马后蹄一扬,酒九就被马蹄一踢,人就翻滚而下。
此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耳旁疾风呼啸。接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就是一片灰沉沉的雾霾,然后就感觉鼻腔里也袭来一阵又一阵的沙尘。
看来,真是沙尘暴要来了……
祁瑾闲盯着将士们操练完毕,就马不停蹄地往总督府赶。
军营和经略府有些距离,途中要经过一些百姓聚众闲聊的地方。
往常经过这里,祁瑾闲都要加快步子,以免被拉住话家常,而且一说就要好半天。今日却有些奇怪,人没有往常的多不说,稀拉几个也是面色匆忙。听他们交谈的意思,好像在说沙漠边缘有沙尘暴突袭的事。
祁瑾闲觉得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加快脚步往经略府而去。
想着酒九会在府里等着,自己心里就暖洋洋的。
最近这段时间平平静静的,没有太多烦心事,他和酒九之间的感情也飞速升温。祁瑾闲每每想到酒九,就觉得浑身都是力气,白天忙着公务的时候,更是只想着赶紧办完正事,回去好和酒九厮守。
当他回去后,却没有和往常一样,看到酒九熟悉的,像是妻子等待夫君的身影,问忙忙碌碌的兰芷,只说东家出去逛了。
对此祁瑾闲也没放在心上,转身回了书房,开始处理公务。
他这边最近是平静无波,可他大哥那边却很棘手。
根据最近一次他大哥的来信,他们已经往海上进攻了三四次,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对此祁瑾闲是能预料到的,就算祁家军在大显声名远扬,可毕竟只是擅战于陆上的队伍,如何和能够对付得了杨通天那种,常年在海上飘荡的海战队伍。再加上前阵子祁治伍闹的那一出荒唐事,他大哥最近的来信,话里行间都透露出身心俱疲。
祁瑾闲想着,形势到了如今这时候,也该找夏祺玄了。祁瑾闲想知道,夏祺玄到底是何安排。如今其形势越来越紧张,他又想做何打算,他也必须得知道,夏祺玄是怎么计划的,这样他才好有下一步的打算。
当他总算想好,怎么给夏祺玄写这封信,却并没有真正定下稿,因为他想着要给酒九参考一二。
这边刚想到酒九,再抬头,只见天色竟然就暗了下来。
祁瑾闲这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安,怎么酒九这时候还没来找他?难道,还没回来?
与此同时,书房外就响起兰芷焦急的声音:“二爷,二爷,刚才林家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