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郁郁寡欢,我们可是好吃好喝好伺候,他是男子,又上战场厮杀过的,这点子伤痛至于躺这么多天?没好起来没恢复的原因都在他自己,既然如此,那他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也该有心理准备。”
酒九知道他想错了,便道:“我怎么就担心他了,我不过是觉得这情况来的有些突然,别说他没做好准备,咱们也没有做好准备。虽然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但就像你说的,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命抵一命,再大的恩情也还了。”
“而现在是他自己要赖在咱们这的,我们可还是吃喝不缺的照顾着他,那就是他欠咱们的了。他不愿意走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现在出现这个情况,我想他心里是有数的。所以我就很好奇,他会怎么做……”
“他会怎么做?哼”杨风生十不五十就过来蹭饭,一听酒九这话就打断他:“他会怎么做咱们去哪里知道?你说说我难得过来跟你们一起吃顿饭,这又有人抢走你们给我的关注。”
“真是的,本来还想着你们能够一门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关心关心我这个,在军营中已经被打磨地糙得不像样的汉子。到头来又是这什么坦坦乌林,话说回来,我要是他,早就急地跳脚了!自己的王位都要被人抢了,还不着急的话,那他不仅心大,脑子怕也是狂妄自大起来咯!”
要说坦坦乌林不着急,那还真是不太可能,毕竟关系到自己王位的稳固。
只是他也是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等情况。
其实如酒九所说,他心里确实是有些预感的。
严格点来说,没有哪个王朝可以稳到固若金汤的地步。
他早就知道,乌坦国朝廷内外一直都有不少不安定的因素,可没想到会演变到宫变的地步。更没有想到,这次不过是想着诈一诈,局势却远超出了他的控制。
所以在当天夜里,林康儿端着精心准备好的,夜宵不算夜宵晚饭不是晚饭的餐点,再一次来敲坦坦乌林房门的时候,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开始,林康儿以为他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睡下了,所以耐心地等了一会。可是里头半天都没有人回应,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传来咒骂时,林康儿就觉得不对劲了。
虽然心里很紧张里头的情况,但是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第一时间就去和酒九禀报。
“所以你是担心他是出事了?”酒九突然很认真地问。
“东家,他,毕竟受了伤,而且,而且……也救了您啊……”
“康儿,来,坐到我边上来。”酒九气定神闲地拍着自己身旁的檀木凳子:“今天也没有旁人,咱们姐妹俩好久没有好好聊聊。趁着这个机会,我也想和你好好说说话,咱们也需要好好说说话。”
“可是……东家,坦坦国主那边……”
“那边怎么了?你是忘了这边还有其他人,他完全不用你去操心这回事?你之前是临时帮忙的,现在不用了,这府里那么多人,谁都可以照顾他,可我,需要你照顾。”
“东家,您这不是好好的,怎么就需要照顾……”
见她如此执迷不悟,酒九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打断她道:“好了,康儿,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你对坦坦乌林的感情可不是你自己以为的,只有你自己知道而已,但其实我们大家都看的出来。”
“当然,康儿你也知道,你们东家我不是个顾及世俗门第之人。所以我不赞成你对他一往情深,绝不是因为你们之间身份的差距,而单纯只是因为他不适合你,或者说配不上你。”
沉浸在爱里的女子,智商往往是为零,甚至为负。
所以听到酒九这样说坦坦乌林,康儿就有些不高兴了,开口就是为他辩驳:“东家,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要也是我配不上他,他是乌坦国国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