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氏这边给出的答案,是皇后宫里的令牌,还派了常跟她进宫的贴身侍女去认人,认出来人的确是皇后身边的红人。
至此,酒九也就不再耽搁,亲自去酒窖,把所有的冬雪霜点了数,只剩一坛,其余都搬了出来,还外加几坛子秋水香一起给装上车。
“娘娘吩咐了,这些酒是正月初一新年宴上要用的,可是不能马虎,少不得东家带人跟咱家进宫走一趟。”
人家这话说的很在理,而酒九作为东家,送酒上门,本来也是她到底职责之一,何况对方是皇后。
跟着那太监进宫这一路,酒九小心的打量着,不敢让自己露出半分怯懦。
直到到了慈坤宫,酒发现那太监的步子停了下来,看来这里就是皇后的宫里。
这一路,酒九带着兰芷她们一直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没有行差踏错一步。
不一会儿那太监出来了:“皇后娘娘有旨,酒东家觐见,其他人等,殿外等候。”
酒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朝皇后齐灵桦会召见自己,而让她更想不到的是,齐灵桦竟然左手落残。
或许是看出酒九的疑惑,齐灵桦用健全的右手抚摸着桌边的茶杯道:“怎么,看到本宫这副样子这么惊讶?”
酒九没有吭声,就这么看着她。
而齐灵桦看着酒九这样子却突然笑了:“你果然是杜秋婉的女儿,容貌和性子和她都有几分相似。只是你到底还年幼,没有你的娘亲那般高雅精致。”
“娘娘……与我娘是旧识?”
“旧识吗?恐怕不仅旧识,曾经年少的时候,你娘亲总跟在本宫身后,娇娇怯怯地唤我姐姐,我们也曾像是亲姐妹一般。”
“听娘娘这话的意思,是不曾把我娘亲当亲妹妹吧!”
“你瞧瞧,多么冰雪聪明的孩子,光听本宫这话就能听出出来,你娘亲又怎么会看不出?只是这世人都傻啊,眼都瞎啊,不过我们演的也更真,他们也就更相信,对我们的赞美可是从没断过。”
“娘娘,您今日召见草民过来,应该不仅仅是告诉草民这些吧,还是有何吩咐?”
“草民?堂堂杜阁老的外孙,赫赫梁家目前唯一的嫡孙女,现在成了草民。到底世事难料啊!对了,你叫酒九?那你爹是不是告诉你,你在你们酒家排行第九?”没等酒九回答,她又继续道:“你本姓梁,也确实是在你们梁家排行第九。当然,这还得加上你那不些伯父叔父的女儿们。”
“这么看来,你爹倒是个念旧情的,可能怎么办,到了最后只有你爹活下来,也只生了个女孩。你娘也是倔强的,当年为了逃出陛下的手掌心,竟然连那娼门都能进。堂堂杜家大小姐呀,险些坐在本宫如今这位子上的女子,竟然为了躲着陛下而入娼门。”
“你知道陛下心里有多大的火气吗?当时又有多少人在明里暗里看陛下的笑话吗?可就算如此,陛下也一直没真动你娘,因为他舍不得,就算心里再有火气,也舍不得。可本宫告诉你,本宫现在看见你,心中火气比他当年要大的多!”
酒九听她这些话,心里早就不舒服,就想开口,却被她抬手制止: “今日本宫所有人都清出去,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本宫许久不曾说过的话,你听着就好……”
齐灵桦说的,是一段往事,在曾经风云诡谲的岁月里,难得的温柔旖旎,但又算计万分的往事。
酒九对于这其中的一些事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的是,她的娘亲会步入风尘之所,并曾以此为生,也是面前这位皇后娘娘的手笔。
当初她娘亲杜秋琬和这皇后娘娘齐灵桦,在这明都可以称得上是艳冠双绝!
可齐灵桦总觉得所有人关注的目光投在杜秋琬身上更多一些,长久以往,女子的嫉妒就在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