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知道杨通天不是个好人,只是也想借机试探一番,看看你爹对于当年的事情知道多少,看看你爹这个人还能不能利用的上。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情到后面会完全脱离她的掌控,也算她的忍耐性够好,一直忍到现在。”
“那照你这么说,那我真是在危险的漩涡中打转了?”
她这话一出,祁瑾闲又对于今天酒九被皇后诓进宫,而自己没有在身边保护她而内疚起来,一把把酒九揽进怀里,满含愧疚道:“都是我没用,九儿,都是我没用,今天没能好好保护你,让你陷入如此险境。”
酒九瞧他这么内疚,赶紧安慰道:“你怎么还在计较这个?真的别放在心上,是他们太阴险了。而且就算没有夏祺玄,我也可以想办法从宫里逃出来的,难道对我这点信心也没有?再说了,现在我们可知道了这么多消息,不是很值吗?”
“只是我现在很担心我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其实我当时就有种感觉,觉得我爹一定没死,而且王天栋也做不出那样惨绝人寰的事。对了,说到这里啊,记得救你的那个大夫吗?当时在菱城看尸体的时候,我也没看到他的,估计他是和我爹他们在一起。”
“如此看来,应该就是如此了。九儿,现在局势真的越来越模糊,我这心下竟也有些没底了。说起来,我这也有事要跟你说。刚才陈姨娘来找我,说我大哥给她下了最后通牒,祁治伍是一定要处死的,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不是,什么情况啊,祁治伍怎么就到了要被处死的地步了?”
原来刚才陈姨娘来找祁瑾闲,就是来求他,求他去帮她说说情,求祁霁晃能够放过祁治伍。虽然这回祁治伍也确实犯了大错,可好歹看在他是祁家子孙的份上,且饶他一命。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祁治伍作为如今的祁家长子,地位到底不一般,祁霁晃就更清楚。可是就是他这样一个忠与孝,对于他这个传统到无以复加的男子来说,向来只有更传统,没有最传统。
加上在他看来,夏煜至当年对他们祁家是有恩的,他得报恩啊!
再一个,夏煜至是皇帝呀,他是臣子,作为臣子,当然得替他守好这江山社稷。而他的儿子还是目前的长子,竟然做出如此不忠不孝的事,简直该天打雷劈!
至于是什么不忠不孝的事,时间咱就要往回倒一倒了。
时间回到祁治伍被祁霁晃下令,待在他自己的营帐中闭门思过。
可对于祁治伍来说,他怎么能受得了这样艰苦的日子?
更别说他爹还把军营里所有军妓都驱散走了,自然就更憋屈了。想想那些美人啊,那些红绡香玉啊,心里那个难受啊!
祁治伍在心里不断暗骂他爹,这老头也是的,自己不喜,难道别人不喜欢吗?就算他这做儿子的犯了错,难道他手下的将士们也得跟着受苦吗?
想来想去,祁治伍觉得自己憋屈些无所谓,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将士们跟着受苦。于是,他在接到了那人的来信之后,就又回了一封信,内容自然就是希望能帮他达成心愿了。
这封信很神奇地,就到了杨通天的手上。
杨通天一看这落款,祁治伍,谁呀,那可是祁霁晃的儿子。
诶呦,人家这求助都求到自己这儿了,那可就不能放过如此大好的时机了!
于是杨通天就找来自己的手下,精心挑选了十五名燕瘦环肥的娇艳女子给送过去。
这挑来挑去挑的可都是绝色啊,瘦的有她瘦的风情,肥的有她肥的风韵,这每个女子都有她的特色。
当然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杨通天自然不是大张旗鼓的送过去,而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抄了小道,精准地送到祁治伍的营帐里。
美人儿来了,随行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