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老头是谁?林平倒是想托付我些,我会理会他?”
杨风生没想到李枝保是个这么炮仗脾气的人,三句两句没说到就炸了,一时瞧见就有些怵了,导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太敢和李枝保独处一室。
却听李枝保说完这话,又问酒九道:“丫头,二爷呢?不好好休息好,又去哪里了?”
酒九道:“喏,杨家小公子这会子就因为他们不见了,所以特特来敲我的门,吵嚷着说他们把我们丢下了。”
杨风生被她说的又是一赧。
又听酒九接着道:“……不过他们定是有事忙去了,师傅,你肯定想不到我们在那地牢遇着了谁。”
李枝保没说话,等她继续。
“坦坦乌林,乌坦国国主,啊,应该说是前国主了。”
“这人我是听过?他怎么会被关着?”
李枝保一问,酒九把原委和他一说,两厢说着话就一道去用早饭。
等到午饭过后,祁瑾闲他们才回来。
酒九一直在正厅等着,祁瑾闲他们一行人一进来,就看到酒九手肘撑着桌子,喝着茶发着呆。
祁瑾闲进来的时候,刚巧看到一道春光挤破窗口闯进来,悄然裹住了酒九。在阳光的衬托下,酒九通体周身都发起光了。
夏祺玄也看到酒九这副模样,一时也愣了神。
还是酒九先看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