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假死脱生风险很大。
酒九手里其实是捏着一颗假死丸,这是她和李枝保一起研究出来的。没有人试验过这个药丸到底有没有效,酒九和祁瑾闲算是试药的小白鼠。一旦过了药效,而他们的计划没有成功,那很有可能就真的死过去了。
当然了,秦老爷子也帮他们把后头的计划都安排好了。只不过谁都不能保证,这计划到底能不能顺顺当当地进行。
可有了齐灵桦告诉她的这个密道,他们可以躲在密道里,就不用假死了。
到那时,两边同时放火,必然会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等到事态平息,那也没有人会在意他们两个从哪里逃走。
至于代替咱们被烧焦的尸首,秦老爷子也没有让她过问,而酒九也自私地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很显然,最后他们的计划是很成功的。
酒九在看到祁瑾闲的那一刻,两人在漆黑的通道里紧紧的抱着在一起。
而当再一次见到光明时,再一次对视,两人也都知道他们不再是酒酿花和祁瑾闲了。
“公子有礼,奴家梁九,小字酿花。”
“小姐有礼,晚生秦闲,表字清闲。”
从此,世间不再有酒家姑娘,只有梁家小姐酿花。
从此,世间不再有祁家二爷,只有秦家小哥清闲。
秦家老爷子再见到这两人时,就看到两人在酒肆里忙前后,忙后脚不沾地的模样,而这两间铺子拼就而成的酒肆,也是热闹非凡。
澎涞酒肆再开张,不少熟悉酒肆的老百姓奔走相告。
而澎涞城过往经历过的那些战火纷飞,也渐渐平息下来,老百姓的小日子,终于还是要回归平静。
对于酒肆曾经的东家和他家闺女经历了些什么,大家无从知道,也不惯去打听这些。再看到酒肆热闹起来,老百姓心里也总觉得好像一切都回到过去了一般。
酒九比祁瑾闲先发现老爷子的身影,赶紧拍了拍旁边忙得不亦乐乎的祁瑾闲道:“小哥儿,外祖来了。”
祁瑾闲这才注意到老爷子站在人群之外,正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
手上动作没停,却一边看着老爷子笑了。
等忙完了,祁瑾闲带着携着酒九一同过来迎了老爷子进去。
老爷子这才发现这小小两间门面的酒肆后头就是两进的院子,打理的干净整齐不说,还宽敞舒适。
“不错,可是真不错。”
一话进去,老爷子就决定在这小住一段时日。
这天,听说酒九的爹要回澎涞了,老爷子赶紧把祁瑾闲拉到一边:“你小子,之前可是不是答应了小九丫头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把她迎娶进门的?可到现在怎么就没动静了?你可不是真在这酒气袭身里,就醺地忘了?”
“外祖,我怎么会忘了这事?可不就是等着伯父回来再定吗?”
所以酒老爹回到酒肆当天晚上,酒九精心布置了一桌美味菜肴,又准备好最近新酿出的好酒三大坛子,这是打算一醉方休的。
几番杯光交错下来,秦老爷子和酒老爹倒聊起些熟络的话来。
“……老爷子”酒老爹先开口:“晚辈倒是很奇怪,您是如何说服当今太后……”
“太后什么太后!咱们自己这,她就是齐灵桦,是当年齐家那个娇蛮跋扈的嫡小姐。要我说,真是没有小九丫头的娘亲让人看的喜欢。所以真是怪不得,夏煜至当年会对秋琬那丫头念念不忘。”
“要我来说啊,你也不用气,这说明你的眼光好啊!说回来啊,我那日去找齐灵桦,就是要她帮忙,安排着瑾闲和小九丫头假死后离开皇宫。她倒是问,做什么要假死,万一弄假成真怎么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