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呢,我们也都是看在眼里,我担保他刚才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我也相信他一定会对小九好。至于你说的,以后小九丫头要承担起梁杜两家,这担子有些压人,小九确实会有些累。但是我也相信我这外孙子有这本事,帮着小九丫头,把前面的艰难险阻都蹚平!”
老爷子都开口了,而且态度摆得这么谦和,酒老爹就道:“虽然我作为小九的爹,我也确实有这个资格在她的婚事上多说几句,但是更多的,我还是愿意站在我女儿这边,尊重她的想法。当然了,我也知道她对你的情谊,所以我今天也不是说要刻意为难,这没什么意思。”
“我只想说,你虽然贵为祁家二爷,可你也得知道,我梁家的女儿并不是好欺负的。梁杜两家虽然经历过这么一段屈辱和没落,但是如今我们两家又都在重新起步,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前景都不可估量。两家都还有一些族亲,那我们两家要再起来也很容易。所以不管是明都的梁杜两家,还是这澎涞的酒肆,都是我女儿的倚仗。其他我也就不再多说,毕竟伯父也曾年轻过,剩下就是你们小年轻的事了。”
酒九在酒老爹说这些的时候,自己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听的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可其实她心里很明白,酒老爹他心里在默默地焦急。
焦急什么呢?
是焦急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如今要被拱走了,所以心里很失落吗?还是焦急梁杜两家都还没有重新起复,自己这个女儿就要嫁人了?
不管怎么样,他焦急的点都在自己身上就对了。
祁瑾闲在酒老爹说完这番话之后,也略略沉思,过后偏过头把目光锁定在酒九身上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如今他的眼里,他的整个世界里,都只活着酒九两字,心里装着的也只有酒九这个人。
他设想过千种万种他们的将来,只是在过去,他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里,还有振兴梁杜两家这一种的可能。但是再多的重担,他也都会和酒九去分担。
所以上门女婿又如何?他早不放在心上了。
可就算他要做上门女婿,他大婚之时,他也还是要把他大哥大嫂的一家人从明都邀到明都来参加他的婚礼。
而在成亲前一日,祁霁晃和祁瑾闲就“上门女婿”谈过一次话。
祁瑾闲并没有告诉祁霁晃,酒九其实已经明确地表示过,不需要他做什么上门女婿。不管他是祁瑾闲,还是秦清闲,他都不需要背负梁家和杜家传宗接代的重担。
酒九当时是这样说的:血脉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不是说冠了谁的姓,就只属于这一个姓氏。是我的孩子就有我的血脉,就也有梁家和杜家的血脉,那梁杜两家的血脉就得到了传承,至于上门女婿,祁瑾闲,你还是不适合。
而祁霁晃一听说祁瑾闲要当上门女婿,心里自然是有些着急的,当然也就想劝祁瑾闲放弃这个念头。
“瑾闲,虽然大哥把家族的重担都担在肩上,而你如今这样的日子,是你自己豁出生命换来的,我们都不说什么。可你说要你去当上门女婿,大哥是真的不能认同,你到底也是我们祁家二爷……”
祁瑾闲看着祁霁晃道:“大哥,上门女婿不上门女婿的,只是一个名头而已。我没说过就要改了姓氏跟酒九姓梁,就只是我的孩子以后跟着酒九姓梁或者姓杜罢了,这有什么呢?是我的孩子终究是我的孩子,终究是我们祁家的血脉,血脉不会断了就行,这才是你最关心的地方,不是吗?”
祁霁晃没想到祁瑾闲说的这么坚定,于是就问道:“所以不管我再怎么劝说,你都不会改变主意,是吗?那如果我此时要说,我反对你的这门亲事呢?”
祁瑾闲没想到他大哥这时候突然说上这么一句,当即很慎重地道:“大哥,我明天就成亲了,你跟我说你现在反对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