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犯恶心,这会子话里又是明摆着骂人,秦朗拳头紧捏,咬牙切齿,“渣滓。”
察觉到身边人的怒气,季棉立马伸手覆住他的拳头,劝道,“你要是和这种人置气,就是着了他的道。”
在现代,季棉也跟着师傅参加了不少赛事,凡是赛前就明着暗着来挑衅的,八成来搞心理战术的。
这只能说,对方看重你的实力,将你列为对手了。
这样的小把戏,季棉早就见识过了,不过她倒是有些吃惊冯有才能对她的看重。
秦朗也琢磨出季棉话里的意思,暗暗松开拳头,似是不想离开小丫头的温暖的手掌,他反手握住季棉的手。
原本按住的手霎时与自己十指相扣,季棉忽地从上一世的比赛中抽出神识。
她不做声,只是默默紧了下手, “只半个月,外面的事交给你了。”
“我等你。”说罢,秦朗还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放在她手上,“庙里求得,保你平安。”
这只是一个比赛,难道不该是“保你夺冠”?
季棉笑着接过,只觉得这香囊比别的都要沉些,刚要打开看,就被秦朗按住了手。
他蹙眉,“里面的石头开过光,打开可就不灵了。”
封建迷信要不得,不过看这人坚定,季棉只得将香囊捆在自己腰间,“时间不早了,快些回去。”
“我看着你进去。”秦朗的目光自香囊上离开,又看向季棉,苦郁了一早上的脸总算是带着些笑意了。
他一冲着自己笑,季棉就觉得心脏病要犯了,她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倒是伸手在香囊摩挲了好一会。
没多会,有一个小衙内拎着锣敲了几下,“参赛的选手过来集合,无关人员请离场!”
人群从告示栏前面散开,又聚在小衙内面前。
季棉和秦朗说了声,就往人群的方向走去,冯有才就站在她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点名过后,府门打开,一众人在小衙内的引导下陆续往暂住处去。
比赛的地方距衙内不远,是两个相连的四合院子,前院用来作比赛的场地,后面的院子多厢房作参赛人员的住处,院子中间垒砌一道高墙,分男女住。
小衙内按照名单将人分了寝,便叫大家安置行李。
随着几个人进了屋子,季棉还没来得及打开包袱,后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你就是季棉?”
季棉回头,就见一个年岁相当的姑娘正歪靠在床边,一口接着一口的啃着玉米,两腮堵的满满。
“正是。”季棉回她。
小丫头眼睛一亮,丢下玉米就凑到她身边来,“你是真的来比赛,还是假的?”
这话里有话,季棉装作听不懂,“比赛还有假的?”
小丫头捂着嘴巴,左右瞧了两下,见没人注意自己,才趴在季棉耳边,“我就是假的,我是领了钱来充数的,第一轮结束就可以回家了。”
“你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去告发你?”这小姑娘的嘴没把门,季棉想套更多话来,便拿出包袱里的米糕递过去。
接了米糕,小姑娘的眼睛越发亮堂起来,她啃了一下,便开口,“我们都是拿着衙门的钱,帮衙门做事,你去哪里告我?”
说完,她还盈盈一笑。
季棉佯装恍然大悟,“我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事。”
一句话愈发挑起小姑娘的科普欲,立马自来熟的拉着季棉的手,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来。
只一小会儿功夫,季棉就将美食大赛的底摸出的差不多了。
往年的美食大赛过程都正常,自从换了知府以后,就成了暗箱操作,雒江城里的人七七八八都知道底细,
这些年也不缺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