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
程琳恩脸上的震惊这才稍缓。
“今天我愿意来这一趟,真正的原因是我想多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你。”她说。
容建成不以为意地跟着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意往后一靠,一条胳膊放在她背后的沙发肩上:“生意场上无非就是勾心斗角,能不丑陋就不错了,有什么好看的。”就刚刚外面跟他说话那个,即使对外都是同一战线的人,明里暗里还要跟他时不时较下劲。
程琳恩无语了一会,组织了下语言,说:“你有没有发现每次我们之间发现问题,你总试图用性解决。有时这样虽然能让事情过去,但问题并没有解决。”
“是吗。”容建成拉了一个平平的语调。解决问题靠的当然不是性,而是他的铁腕手段。不过这话就不必说了,说出来只会再一次激起她的不认同。他们两人的价值观本就不一样,在他看来这不是问题,强行统一或是让一个认同另一个才是问题。
“你不觉得吗?”程琳恩看出他脸上的敷衍。
容建成用手支头,侧脸看着她:“我不认为我在用性解决什么,性对我来说就是性,是我有不由自主想要亲近你的欲望,才会亲近你。我也没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非解决不可的问题。”就算有,那个人也已经被解决了。“平心而论,我觉得我们的婚姻质量挺高的。”
何止是高,和他周围的人一对比,简直是香巴拉一样的存在。看看外面那一个个高管大股东,打扮得那叫一个衣冠楚楚,也都有摆得上台面的家室,实则呢?容建成都不想了解,仅仅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点只言片语都让他想奉劝这些人去医院检查身体了。当年他也玩得浪,但好歹都是一对一,没有这些人这么不挑。
所以他一直很珍惜和她的感情,程琳恩就是他年少时幻想过的,能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因而江屹泽出现时他才会那么紧张,他不允许可能危害到他终生幸福的萌芽出现。一经发现,就要扼杀。
程琳恩被他变相的告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跟她在一起时的容建成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正经的,偶尔正经一下就会被他猝不及防的深情杀到。
而且他的逻辑总有种诡异的自洽,程琳恩本来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道理,被他这么一说,忽然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小题大做了。毕竟就像他说的,两人婚后生活其实一直挺美满的,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快乐度过每一天。
容建成把又一次陷入沉思的程琳恩抱上办公桌,上面提前被他“不经意”地清理过,空出了许多位置又不至于显得空过头,正适合放倒他家恩恩的美背。
“别想了,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问题,我觉得只用看一点,就是在一起时开不开心。今天你开心吗?”
程琳恩刚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这会抓着他的胳膊有些紧张。
“我还没说完!”她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那你快点说。”容建成俯身去亲她的脖子,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吸来吸去。
“你这样我怎么说……!”
“刚让你发了半天呆也没见你憋出什么来。”
程琳恩徒劳地抗议了一小会,很快败在了容建成制造的快感中。他将她的裙子褪到大腿,拉下她的内裤,让那两条白皙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解开裤链,弹出自己的小兄弟,顶入她湿润的穴心。
“唔……”程琳恩呻吟了一声,抱在他颈后的胳膊无声收紧。
容建成将她放倒,抬起她的大腿开始进进出出地操弄。
程琳恩起初还不敢放开声音,他的办公室太大,隔音效果又好,显得异样安静,随便弄出点声音就很明显。但架不住他后面越弄越刺激,如潮的快感堆积,终是开始令她躺在他的黑色桌面上弓起后背呻吟。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