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兵打仗的,手握兵权,势力不容小觑。
所以现在的情形是,第一,皇帝让皇太孙继任太子之位。
第二,就是秦王。
但阮夫人敏锐地察觉到,如果是第一种的话,只怕手握重兵的秦王未必肯甘心就俯首听一个小孩子的号令。
如果真是这样,秦王生出二心的话,那天下只怕就要动荡不安了。
然而不管是皇太孙还是秦王,瑞王殿下,都将是在中间的,左右为难的那一位。
虽然在阮夫人看来,因为跟太子的关系,瑞王应该会选择皇太孙赵斐。
但要是秦王真的大动干戈,那天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阮夫人当然不会去理会什么天下大事,她所关切的是瑞王,——因为无奇的关切在瑞王。
可发现山雨欲来,瑞王的处境且这般微妙,阮夫人隐隐地觉着窒息。
无奇有些意外于母亲的沉默。
阮夫人竟没有跟自己多说什么,只打发她赶紧回自己房中去。
无奇只好低头回了房,宁儿来问她去了哪里,她也懒怠说。
才到里间躺下,突然想起跟随自己的也有王府的内卫啊,不如问问他们。于是翻身坐起,跑到窗口上左顾右盼,看了半天,竟无人现身。
无奇很意外,小声叫道:“侍卫大哥?”
这若是以前,内卫早就不知从哪儿神出鬼没地冒出来了,但现在周围悄然寂静,他显然是不在的。
无奇愕然怔住,心里慢慢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日,郝家的父子一概没有回府,只听宁儿从外头打听说,街上果然已经都给兵马司的人封住了,闲杂人等一概不许乱走,好像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晚上,无奇勉强地喝了一碗汤,便觉着饱了。
这夜她本想早睡,谁知胡思乱想地直到子时,才朦胧有了一点睡意。
到了第二天,昏头昏脑地才起来,就听到帘子外有个熟悉的声音道:“姑娘!”
是个女子的声音,不太高。
但不是宁儿等众丫头。
无奇觉着耳熟,一时却反应不过来,探身往外循声看去,当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顿时惊的从榻上翻身下地:“春日?”
这突然间来到无奇跟前的,竟然正是春日。
春日赶到床边,眼神很是复杂:“姑娘,是我。”
无奇万万没想到会在京内又见到春日,又惊又喜,大概这其中的“喜”总要多上那么一点吧。
毕竟当初春日随着君遥离开,无奇百思不解之余暗暗惦记,竟不知她如何了。
有时候三江背地里会问她春日姑娘最近怎么不见,无奇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搪塞说春日另有要事罢了。
如今见了人好端端回来,才松了口气:“姐姐你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回京的?你……”
春日知道无奇想问的是什么,不等她问,便道:“姑娘,先前的事情我回头再跟你解释,现在,王爷的安危才是你要关心的。”
“王爷?”无奇心一紧:“王爷怎么样了?”
春日说道:“我原先是在王府等待王爷回去的……谁知后来才听说太子出了事,王爷进宫,因伤心过度,吐血晕厥了过去。”
无奇目光发直:“现在呢?”
春日却问道:“你知不知道太子是因何而死的?”
只因为太过关心瑞王,竟把这个天大的事忽略了。无奇呆了呆:“对了,是为什么?”
春日皱眉道:“是端王妃!是她动的手。”
无奇的心头窜上一股寒意:“是她?!”
端王妃指认是太子谋害了端王世子等人,想必是对太子恨之入骨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