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大股的清液从中流下淌到了地板上。
眼睛一闭腿一蹬、啊不对蹬不了,陆折枫终于耗尽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头一耷拉失去了意识。
墨涸雨有一个疑问积压了很久了。
因为这个疑问,她没有按原定计划在结束之后把陆折枫送到酒店就走人,而是一直等着他清醒。
已经醒过来而且一身清爽的陆折枫听了墨涸雨问他的话后,脑门上仿佛出现了个具象化的问号。
“?”
她看着他不似迷惑,更像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还以为是她问的太直白,寻思了个委婉的说法又问了一遍:
“你怎么、上面下面都不会出奶呀?”
“?”
更离谱了!
陆折枫:住嘴,收声,だま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