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她用食指挑起顾问行的下巴,拇指下移,涂着蔻丹的指甲抵在对方的咽喉,她说话时的呼吸撒在顾问行的耳边,“但是顾掌印自进门以来,就只看过本宫一眼。
“还是说,本宫实在是入不了顾掌印的眼?”
“娘娘倾国之貌,臣不敢多看。”顾问行的回答依旧官方,脸上的神色毫无变化。
苏舜华收回了自己的手,后退两步。
“顾问行。”
她叫他的名字。
然后在对方愣神的一瞬间,苏舜华趁他不备将人推倒在地,低头吻上对方浅色的唇。
层层红绸之下,鲜红的宫装盖着绯色的官服,艳丽的牡丹绽放得绚丽荼靡。
当年御花园牡丹绽放的时节,那惊鸿一瞥间,美人红唇扬起的散漫笑意,便是注定一眼万年。
“顾问行。”紧贴着的唇分开,鼻息交织着,她再次叫起他的名字,话语里含着笑意,“你心悦我。”
去掉了代表着身份的自称,她语气笃定得不行。
像是扯开了名为身份的纱雾,不再是宫中的贵妃与司礼监的掌印,不再是将门虎女和罪臣之子,再无高低贵贱,也无各种算计。
她是那个站在花间的少女,对着仰慕自己的少年明媚一笑,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为她乱了阵脚,动了心弦。
苏舜华俯在顾问行的身上,眉眼含笑地与他对视,顾问行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有些许慌乱地移开了目光,转过头沉默不语。
有些不满地哼了哼,苏舜华手指下移,叮当一声,是系着腰带的白玉扣落到地面的轻响。
她的手向来灵巧,能拿起长剑舞动,能拾起棋子轻敲,也能轻易地褪下他的衣袍。
顾问行略微挣扎了下,却像是害怕伤到了她,不敢有过分的举动,他偏头,长睫微垂,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有无奈的纵容。
他确实心悦她。
红色的朝服散落一地,他的身上只剩下宽松的白色里衣,还因着她的动作,已经凌乱地敞开了,露出修长的脖颈还有漂亮的锁骨。
顾问行突然僵了一瞬——苏舜华俯下身,问上了他的喉结,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吞咽,喉结在她的唇下微微耸动。
感觉到他的动作,苏舜华眼里有着明媚的笑意,她启唇,贝齿咬上他的喉结,但又觉得还是差了什么,最后伸出舌头,舌尖在对方的喉结上蜻蜓点水般地一碰。
然后她满意地听见了顾问行抑制不住的一声轻哼。
苏舜华眯了眯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扯开了他的里衣,白皙的胸膛,精瘦的腰身,还有粉红的两点。
她的吻逐渐向下,吻过他的脖颈,咬过他的锁骨,最后含住他胸前的朱果,舌头也带上些些情色意味地舔弄。
她的手也逐渐向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鲜艳的口脂留下的每一个痕迹,这些痕迹上或多或少都有着她红唇的样子。
抚过旁边的另一个小点,坏心眼地用力揪了一下,一声沉闷压抑的呻吟就在她的耳边响起,苏舜华低笑,像是认为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有些过分,就又温柔地给他揉揉。
但这只手依旧非常调皮,顺着滑到他的腰线处,就又在他的腰窝上戳了戳,这还不够,她的手指还在她的腹肌上画着圈圈,直到顾问行终于皱了皱眉,才放弃了继续到处作乱,而是接着往下,猛地拉下顾问行的里裤。
“你……”顾问行忍不住开口,但半晌也就只说出了这一个字,最后还是妥协地闭上嘴。
随后,当感到她的手覆上他的那里时,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呼吸瞬间粗重不少。
苏舜华最后舔了一下,终于松开他胸前的那点粉红,只不过因为她刚刚的舔弄,那里现在已经是很漂亮的艳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