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担心没有你住的地方?”
韩玉珠看他换了新的床单,才放心卧到上面,摆了一个销魂的“S型”,纤手撑着俏脸,勾他说:“对呀,奴家跟着相公来了这地儿,就是相公的人了,相公在哪儿,奴家就在哪儿。”
韩玉珠这话就是逗他的,实际两人间的主导关系在老家就定死了。
徐卫东听了韩玉珠这话,连忙看了看门有没有关好。他搬了凳子大马金刀坐到她对面,双腿岔得开开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嚣张。
他说:“你知道你这副样子,只会让人对你做什么吗?找房子肯定不在其中。”
韩玉珠便不敢起玩心挑逗他,让他分心干不了正事了。
等徐卫东把宿舍都打扫干净,当着韩玉珠的面就开始脱衣服。韩玉珠还以为他突然“精//虫上脑”,没想到这人只换了一身朴素的蓝色工人服。
韩玉珠略一想,随即明白了,他这是要带自己去看望他的师父,也就是这个大厂里的二把手—穆青林。
上辈子,两人盲婚哑嫁,这人只来了句“带你见个人”,就带着她去了。韩玉珠乍一看,还以为他带她见了个修车的老头。
偏她上辈子虚荣任性,对这个摸不着来路的师父自然是不假辞色,连个真诚的笑脸都没有的。
老人没有记仇报复的狭窄心眼,但也没把她当个亲近后辈。即对韩玉珠的糟糕处境,他不落井下石,也不会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