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阳,什么也不要想,放轻松一点。”
我不是个专业的摄影师,但我指挥郑青云的时候颇有底气,仿佛置身这样的美景中,我无师自通,成了一个艺术家。
郑青云转身,给了我一个颀长的背影。他的外套是一件长至小腿的单层风衣,解开了扣子,衣摆被风卷成旋转的落叶,头发丝镀了一层金,飘在空中,格外有意境。
相机里多了个看不见正脸的郑青云,似乎少了点“到此一游”的意味;但我此后多次翻出这张照片,却每次都能清晰地忆起他站在阳光下的样子,无措而羞涩的笑靥。
“好了?”
郑青云背着光朝我走来,走出阴影,越发清晰。
“很好看。”
我把相机递给他,有一轮太阳从我心底升起。
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但当时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想说些什么,只觉得喉咙里还有一句话没吐出来。
当时的我也不知道,几年之后的一个平凡的清晨,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打开一本厚厚的相册,指着那张洗出来的背影照,对贴在我身上的郑青云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看过一次好美的日出,我以前忘记给你说了,你比日出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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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众河在你体内歌唱,我的灵魂逸入其中,如你所愿,流向你想要去的地方。”
——巴勃罗?聂鲁达
我和郑青云看完日出,下山后肚子又开始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