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酒吧了,一是我和梁家言分手了,二是我变得更喜静了。
郑青云盯着离我们距离最近的一家酒吧的大门,喃喃说:“我还从没进去过呢。”
“我只当酒吧是喝酒的,而且是烈酒,不知道里面还能听歌,”郑青云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没这想法,但现在有点向往了。”
我说:“那抽个时间一起去看看。”
郑青云感激地对我一笑,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民宿不算远,走了半个小时便到了。我们住在闹市的边缘,辟了一块还算安静的土地。
推开门的一刹那,我抬头,遇见一片璀璨的星空。
一路走回来都没发现,更像是突然撞上了,仿佛这是圈在我们地界的独一无二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