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
梁家言声音沉下来:“你不是子骞,你是谁?”
郑青云懒洋洋地说:“子骞很困,要睡了,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吧。”
声线里藏着丝隐秘的暧昧。
梁家言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接电话?”
三年了,梁家言还是那么容易激动,我担心郑青云招架不住他,想拿回手机;郑青云向我摇了摇手,对着手机轻蔑地冷笑一声。
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郑青云停顿须臾,瞥了我一眼,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酒罐子里泡过。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五了,”郑青云说,“这位先生,你觉得,这个时候了我还和他在一起,我是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