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让他心里暖呼呼的人。
虽然这份暖意远不足以使他对这个世界改观,但至少给他颓丧无力的生活带来了一丝热情。
眨眼间过去一周,谢钦每天重复着白天睡觉、晚上调酒的日子,很无聊,很没意思,让他最近又开始钻牛角了,一个劲儿地想搞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他现在过的生活,就像在浑浑噩噩混吃等死一样,没有意义。
电台工作室的人两天给他打一次电话,催问他考虑的怎么样了。“没兴趣”这三个字谢钦说了无数遍,他们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一直不死心。
背地电话骚扰他,明面儿上在电台拿他当噱头,炒热度吸引眼球,给他编造出一个神秘低调的大佬人设,骗了不少未成年小姑娘的生活费。
网上闹成什么狗几把样,谢钦一点都不在乎,但不幸的是有些网友在电台的煽动下,疯狂到人肉他,家庭背景身份证号住址什么的,全被扒出来挂网上了,引来一大群网友吃瓜看热闹。
他们随意评判他的长相、声音、经历、喜好,上升到他的人品甚至父母,
《Degee》这首歌一夜之间沦为禁曲,网络掀起了巨大的“封杀”热潮。
只因为谢钦是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是个混迹街头的败类,是会带坏未成年的“反面教材”。
“谢钦啊,”主管带着几个女生走到吧台,笑嘻嘻道:“你现在不忙了吧?这几个小姑娘是你粉丝,从大老远来咱们这儿就为了跟你拍张合照,这回你可不能再推了啊,人一片心意摆这儿呢。”
谢钦叼着烟擦杯子,眼皮都没抬。
“只拍一张,”有个小姑娘靠近他,难掩激动:“可以吗?就一张。”
“对啊对啊,就一张,拍完我们就走了。”
“哥哥我们不在网上乱发,真的,就只是想跟你拍张合照。”
谢钦抬头看着她,晃了一下嘴里叼着的烟,面无表情。
“可以是吗!?”
几个小姑娘高兴得脸蛋都红了,凑上来举着自拍杆跟谢钦拍合照,谢钦作出的唯一配合只有看镜头,连个笑都没露。
他在酒吧上班也让人给扒出来了,主管知道整件事之后,不仅没开除谢钦这个“反面教材”,反而给他做了个人形立牌放门口揽客。
专程来酒吧看谢钦的粉丝并不多,毕竟很少人在全网黑的情况下,能依然坚持喜欢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主管把小姑娘领到卡座之后又回来,捂着嘴小声问谢钦:
“你和华洲国际CEO认识?”
谢钦沉默了一下。
“我靠真的?!”主管兴奋得五官快飞出脸了:“你俩什么关系?现在还联系吗?”
“谁跟你说的。”
“你能在他那儿说上话不?我妹研究生刚毕业在找工作,你帮我问....”
“谁跟你说的。”谢钦重复道,声音冷下来。
“网上看见的...”主管意识到他生气了,犹豫道:“有人扒出你以前住华洲CEO的顶层豪宅,还有自称你同学的几个人,爆料了些有的没的....”
他底气越来越弱,显然“有的没的”不是什么好事,谢钦打开手机登微博看了看,热搜榜上挂着“电台rapper 华洲”这个标题。
点进去全是负面内容,评论不堪入目。
“都2020年了还有人信养父这种鬼话?一个身价千亿的老总能收养街头小混混?你们当人家没脑子还是做慈善啊?”
“就是披着养父的皮,干着恋 童的事吧,有钱人的爱好我不懂。”
“蒋严欲这种资本家都是利益至上的好吗?就一叛逆青春期小屁孩能有什么价值?人家就算真的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