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相顾无言在花三眼里,却变成了自己单方面的胜利,他朝着那忽然出现的年轻男子得意洋洋道:“不错吧花艽,这次这个保证碾压包厢所有人,你输了。”
这句话一出口,包厢内其他人也都纷纷应和起来。
卿忱以看着面前容颜依旧艳丽的花艽,做不出任何的表情。
两人对视良久,花艽忽然笑了,他本就长的精致,容颜美丽而又张扬,这时候笑起来,带着几分温柔遣倦。
他凑过头来仔仔细细看着卿忱以,近得几乎可以窥探到彼此的呼吸,一字一句说:“是不错,简直是……人间绝色。”
“哦吼!”
包厢内一下子炸开了锅,一群人望着门口相对而立的两人,口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
卿忱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连包厢门都没进,方才见到花艽时,心底那浓重的浓郁思念,现在已消散不少,到现在只留有一丝悲痛和无措的余韵。
他看着面前的一张张陌生面孔,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快乐,一瞬间便没了兴致。
面前的花艽还带着笑看他,仿佛什么情绪都没有,连惊讶都只是刚刚一瞬间的幻影。
卿忱以看着这幅场面,低头轻笑一声,继而深深看了花艽一眼,便果断转身离去。
“卿忱以……”他身后的花艽瞳孔骤然一缩,果断跟了出来,将包厢门反手带上,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
走廊的灯很亮,金色的光撒在两侧的墙面,让卿忱以有了一种莫名奇妙的眩晕感。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但却像踩在他心上一般,一步一步,都在沉重而又响亮地敲击他的耳廓。
心很乱,五年没有见面,花艽似乎更加耀眼了,每一颦一笑,他都能在记忆中找到。
“你跟着我干什么?”快要走到尽头包厢时,卿忱以霍然回身,看着没刹住撞在他身上的花艽,冷然质问。
“好久不见了......”花艽答非所问,眼神不再像方才包厢内一般张扬肆意,而是将视线固定在他的脸上,小声地喃喃。
看见他这副模样,卿忱以竟是说不出话来。
看着面前这个眉眼中都显露着难过无措的花艽,许多过往回忆又不由自主的浮上脑海,使得他此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分别的太久,花艽的一切似乎都改变了,唯有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眼,还像从前一样,只一眼,就望进了卿忱以的心里。
但这一瞬间,也让卿忱以回想起许多此生都难以忘怀的回忆。
他愣了两秒,接着努力摒弃脑海中的所有悲伤,难过,不解,拿出了平日工作的冷静与理性,甚至朝着花艽微微一笑,“虽然是很久了,但我一点也不想见你。”
曾经也是缠绵悱恻的爱人,分手多年,再度相见,却要强颜欢笑,各自祝好,这老土的小说情节使得他更加不耐了几分。
想到这里,他低声笑了笑,故作悠闲地说:“我先走了,还有人等我。”
未等花艽回应,他便又朝电梯处走去,不再想待在这个是非之地。
不听,不闻,不看,当做从来没遇见过,就好了......
他给自己打足了勇气,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打算坚硬到底,一走了之。
谁知就在他转身的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呼啸,一道微软的身躯忽然贴身他的后背,两只细长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身,直接接将他拽入了右手边的包厢内。
这件屋子里空无一人,两人一进入,包厢门便被砰得关上。
卿忱以只觉一阵天花乱坠,电光火石间便被一阵力道狠狠摁在了包厢又厚又重的门上,撑在门上的肘部传来的一阵疼痛,让他一下子清醒了。
“别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