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落。
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战栗着,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得僵硬地咬住下唇,满脸都是委屈。
这句喜欢一下子扎中了卿忱以的心脏,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花艽第一次说出“喜欢你”,还是在他的百般索要之后,红着脸声若蚊呐轻轻说出的。
过往的太多事情牵绊住了他们,他清楚看见花艽也有一瞬间的愣怔......
卿忱以无可奈何,只得开门见山:“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花艽皱了皱好看精致的眉头,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卿忱以处于苦闷与难过之间,并未感觉到空中逐渐升腾的温度和蔓延起的淡淡清香。
他轻舒一口气,将花艽攀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抚开,语重心长地说:“这么多年了,你也要学着成熟点,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这段在心中深思许久的话一一说出口,像是在撕扯他的心。
“卿忱以!”
他还未说完,花艽神色一变,忽然打断他的话。
卿忱以不解地蹙起眉头,还未开口问他缘由,便又听他急促地说:“送我回房间!”
花艽神情大乱,娇艳的面容变得有些冷厉。
见他还没反应,连忙牵过他的手打开门往外面走去。
手掌被一只温软的手牵起,熟悉的温软触感使得卿忱以又是一阵愣怔。
回过神的时候他正欲抽出手,却感觉到花艽握紧的力道又重了不少。
两人就这么一拉一扯走进了正好上楼的电梯,里面有着三个拉着行李箱的男人。
卿忱以试图抽回手,却因为有外人不好意思过于大的动作,这就给了花艽得逞的机会。
“放开。”他凑近花艽小声呵斥。
谁知身侧的人忽然抬起头,他本就矮卿忱以大半个头,这样的角度看过来,使得他本就忧郁的眉眼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有气无力地说:“求你,别松手......”
卿忱以呼吸一滞,不由自主移开目光,没再动作。
扭头的一瞬间却忽然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一缕一缕飘散着像是在引诱着他。
他微不可查地仔细留意了一番,发现身侧的人那单薄的脊背和牵着自己的手正微微颤抖着,绯红顺着纤长的脖颈往上攀,一直蔓延到瘦削的侧脸。
卿忱以正想开口问,电梯却“叮”的一声打开了,花艽顺手牵着他走了出去。
顺着弯弯绕绕的甬道走了几步,花艽像是有些站不住般,一步比一步要缓慢。
“你没事吧。”卿忱以抿抿嘴唇,终是将心里的关心别扭地问出了口。
花艽没回头,声音有些飘渺地从前面传来,“没事......”
他顿了顿,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卿忱以正想绕到他的前方查看情况,却感觉手上的桎梏忽然松开了。
“你走吧。”花艽低着头,将额头微微抵在酒店走廊贴着华丽壁纸的墙壁上,背对着他,“我到了。”
终于得到首肯,卿忱以舒了一口气,轻轻应答一声便转头往电梯方向走去。
回头间,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依稀间还朝他眨眨眼,细长的眼睛里尽是精明与对某些事情的期待。
卿忱以有些不太舒服地皱皱眉,疑虑重重站在电梯前等着下一趟,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男人明明是与他们同一时间出电梯,但方向却不同,忽然出现......
心中的两个小人似乎打起了架,白色的那一只举着一只拐杖,气势汹汹的说快回去看看吧,而另一只黑色的三叉戟小人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