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情。
两人考完试都没背书包,走在大街上牵着手,花艽的嘴唇上还带着可疑的小口子。
本来打算去吃火锅,可到了门口卿忱以察觉他一直在舔//舐那道小伤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要不别吃这个了,都怪我太用力了,等嘴唇好了再吃吧,不然一会儿该疼了。”
花艽一般都听他的话,但这时候被他牵着要离开,却忽然站住摇头:“你不是想吃火锅吗?就吃这个好不好。”
“这个太辣了,清汤不好吃呀。”卿忱以小声跟他解释。
这时候门口招揽客人的服务员听见两人的谈话,笑着跑过来说:“可以吃番茄锅呀,也很好吃的。”
卿忱以听后又皱皱眉俯身看花艽:“你不是不爱吃番茄吗?我们吃别的好吗?”
谁知花艽却牵着他主动往火锅店里头走:“你记错了,我喜欢吃番茄。”
“啊?”卿忱以不明所以地被他拉进去,等落座了还在心里思考。
分明在学校吃西红柿炒蛋的时候,花艽挑西红柿都需要很久,最后等全留下的都是蛋才乐意吃,这时候怎么又爱吃了呢?
但他也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花艽不愿意跟他面对面坐着,但还好他身材纤细,跟他坐在一起也完全无压力。
鸳鸯锅和菜品很快呈上,卿忱以思念这口已经很久了,恰好天气冷,吃火锅身上全是暖融融的。
最开始他还害怕花艽吃不惯,但注意了好一会儿,发现他一直没停过筷子,便也没再担忧。
吃过饭以后花艽的嘴唇又肿了一个度,但他时刻察觉着卿忱以的视线,便也控制着没去舔//舐。
等到出了火锅店,他跟在卿忱以后面轻咬火烧火燎的下唇,感觉那道破开的口子疼到不行。
“现在回家吧。”卿忱以一出门便察觉到外头的温度低了不少,忙掏出手机就要喊车。
花艽抬手拦他:“能不能......”
他后面半句说的太小声,导致卿忱以压根就没听清。
他牵着花艽走到路边,俯身问他:“你说什么,刚才太吵了没听清。”
花艽方才那句话已经用尽了勇气,这时候不禁红了耳廓,但在车来车往的路边,闪耀的霓虹灯招牌下并不显眼,于是卿忱以也没看出什么来。
“我说,吃太饱了,我们能不能散散步再回去。”
卿忱以这时候才察觉到自己也吃的有些撑,于是便自然而然牵起他的手,笑道:“那走吧。”
两人沿着张灯结彩的大街朝前缓缓走去,一路上都很热闹。
不知过去多久,卿忱以忽然听见身侧的人开口了:“你明天为什么不能陪我出去玩?”
他错愕回眸,才想起自己明天约了那个alpha腺体手术,所以下午的时候便告知花艽接下来的几天都不能陪他玩。
没想到他现在会问这个,卿忱以轻笑一声:“有点事情,等我忙完了马上来找你。”
花艽微微仰头看着他,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走到红绿灯处,两人站定,他看着卿忱以轻声说:“如果我去移植腺体的话,你会更喜欢我吗?”
“什么?”卿忱以蹙紧眉头,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这句话的含义,足足过了五秒钟他才有了反应。
面前已经有了成年男人影子的卿忱以忽然身后抓住花艽的肩,力道有点大。
“你就是你,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这些东西太危险了,你想都不要想!”
花艽见他反应这么大,轻笑一下说:“我当然不会啦,那你也不许干这样的事情。”
话音落下,卿忱以还想说些什么,可花艽却往旁边的栏杆上一靠,然后抬起一双清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