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骇人的阳具,白浊的精液顺着外翻的宫口流到了结满精斑的唇肉上。
风渎搂着柳白的细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一点点包裹,子宫犹如一个湿热的肉袋紧紧吸住自己的肉棒。
柳白放松身子坐到底部,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搭在腰上的手腕猛的收紧,成熟的小屄很快在肉棒的攻略下溃不成军。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至全身,他的身体抽搐着,淫水流了一腿。
雪白的乳肉被肏得上下乱飞,奶头上的奶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了下来,在剧烈的颠簸下奶水洒的到处都是,就连侧面的车窗上都挂了几滴奶白的液体。
柳白眯着眼,任凭快感占领自己的意识,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飞机杯,只知道张开双腿露出外翻的屄肉,让一根根丑陋的肉棒顶开合不拢的宫口,射进一股股污浊的体液,直到小腹高高隆起再装不下任何一点精液为止。
再醒过来时车已停稳,柳白发现自己正枕在风渎的腿上身上还搭着风渎的外套,司机也离开了,车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斑驳的光影顺着玻璃投在两人身上,风渎靠在皮质椅背上双眼微阖,凌厉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更显冷感,身上的西装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之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
柳白坐起身搭在身上的外套随即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酮体。
“醒了?”风渎睁眼深邃的眸子里露出浓重的占有欲,冲淡了身上的威压酿成一股令柳白脸红心跳的醉人气息。
风渎耐心的替柳白穿好散落在车内的衣物,接着温柔的抱起柳白离开了满是奶香的车子。
柳白双手环住风渎的脖颈,白净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脸上满是眷恋与依赖。
明月高悬,繁星灼灼。
风渎满含珍视的怀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走在路上——前面是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