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爬上亲哥哥床、没脸没皮的顾念?
只要顾念在顾淮舒那里失了宠,她不信凭借她在大哥那里的地位,她不会扳不倒顾念。
“你回来了?”顾念写完作业感觉饿极了,从楼上下来打算找到吃的,刚好与顾淮舒在楼梯上相遇。
顾淮舒手上提着个大大的深蓝色礼品袋,简直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顾念不动声色地往他手上瞟了一眼。
“嗯,你怎么这早……早回来?”顾淮舒不知为何有片刻的惊惶失措,他连忙将礼品袋向内一收,刚好让袋子被皮衣外套给遮挡个严实。
顾念只是随口一问,没得到回答也并不介意。
在那之后,顾淮舒仍是一有空就揪着顾念做爱,精力简直源源不竭。
原本他只是让顾念到琴房听他弹琴,并信誓旦旦地担保着,“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顾淮舒在顾念这里的信用度是满值,他一听到顾淮舒说不会对他做什么,放下心里防备直接在顾淮舒的琴椅上和他并排坐。
乖巧得简直像幼儿园里等待老师发糖的小朋友。
自顾念坐下来后,顾淮舒不知怎么有点心猿意马。他一直闻到顾念身上的香味,更多是清冽干净的洗衣液味道,他一走神,就接连按错好几个琴键。
好好一首曲子在最好听的部分弹错,就连顾念也在旁边不禁蹙眉,像是发现幼儿园老师给全班同学都发了糖,却唯独漏了他的那种微微愠怒。
这家伙,自己特意弹琴给他听,为此在前一晚上想来想去辗转反侧睡不着,现在这家伙还来嫌弃他?
顾淮舒再也忍不住地扔下琴谱,摁住顾念就把他往钢琴上压。
“顾淮舒,你放手……”顾念因推拒而前后挣扎,大腿一不小心撞到了顾淮舒那根勃起欲炸的大鸡巴。
大屌像一杆粗大笔挺的巨枪,前面早已渗透出前列腹液体,很快就将内裤染湿。
顾淮舒一边挺身往前撞,一边急急去脱顾念裤子。
“唔、不要,好粗,好涨……”
长枪抵上小嫩屄,因入口太窄,顾淮舒在顾念身上一通乱摸,公狗腰前后耸动,赤红粗巨的大肉屌在穴口用力凿了几下才终于撞了进去。
顾念完全没个准备,因没有前戏,所以花穴里渗透出的淫水不算太多,偏偏顾淮舒的阴茎又粗又大像根驴屌猛地一插到底。硕大粗实的龟头一马当先在前面开路,劈开重重紧紧裹缠的媚肉。
性具置身于温暖灼热的甬道内,像是回归母亲子宫一般的舒适。顾淮舒舒服地喟叹一声,轻轻抽出再重重插入,花穴里很快就被这剧烈的摩擦给带动着泄了大股淫水,哗啦啦地淋在紫红的性具上。
“放松点,你绞太紧了……”顾淮舒下身被咬,他粗粗喘着气,报复性地咬上顾念的柔滑绵弹的大奶,像小孩吸咬果冻般死咬不肯松口。
“嗯啊,别咬了唔……”顾念清亮的眼眸此时空洞异常。
顾淮舒抱起顾念的腰身然后向下猛一用力,让顾念直直跌落在他那根大鸡巴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顾念哪里承受得住,嗯嗯啊啊大叫着想让顾淮舒退出来。
顾淮舒不管不顾地继续用驴屌肏干着痉挛的花穴,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楔入到子宫口的位置。顾念又疼又爽,脸上淌着股股清泪。
“噗嗤噗嗤”沉重的睾丸猛烈地拍打在会阴处,“咕叽咕叽”大屌在小穴里一进一出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两人沉迷性爱,忽略了周围细碎的声响,直到那一抹高挑清逸的身影走到他们身边,两人才反应过来。
“这么激烈,在琴房就干上了,你们这么不挑地方,那不介意加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