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干,他就什么也没说。
楚渝舟搂住顾念的上半身,将他接了过来,热气腾腾的巨物重新捅插进少年媚肉不停震动的花穴。小骚屄里的粉红软肉都被大鸡巴捅哭了,抽抽噎噎地流着淫泪。
嫩逼一张一合地不停收缩着,像是急遽呼吸的饥渴小嘴。楚渝舟看见顾念神色迷离地将脸倚在自己肩头,因嫉妒不甘而变得冷峻的神色不禁柔和了许多。
“噗嗤”一声传来,他搂紧Omega的上半身,纹理分明的胸肌蹭着少年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骚奶子上,硬挺至极的长枪也冲过温暖湿窄的甬道,再次刺开了生殖腔的小口。
另一边的佩珀西斯将润滑油用手指送进少年高温敏感的骚后穴,他将剩下的润滑油全都抹在自己的粗硬长龙上。
他扶着巨龙怼上那一捏就留下指痕的白嫩臀肉上,像根棍子一般戳来戳去,逗弄了好几番,他这才猛然掰开两团浑圆的臀球,将早已等到猴急的紫红欲龙送了进去。
“嗯唔,念念,好热、好紧啊……”佩珀西斯高高仰起头,性感凸起的喉结明显滚动,低哑地喟叹了一声。
紧致绵弹的肠道里温热到不行,润滑油早已被融化成黏乎乎的液体在肠壁上晕开。
佩珀西斯的大屌一捅进去,少年早早分泌出来的肠液和润滑油混合在一起,随着一层一层漫涌而来的粉嫩媚肉,死命裹紧了那根在奋力冲刺的肉茎。
“太重了啊,佩珀西斯好难受,你先拔出去好不好呜呜……”花穴承欢惯了,加上楚渝舟前戏做得很好,插进这么一根足足有五六公分粗的阳具也不觉得突兀。
而佩珀西斯毕竟是后来者,顾念软绵绵地捉着对方的手按在他的嫩奶上,无力地同他商量。
“我不要,念念,你不公平……”佩珀西斯气愤地一口咬在顾念的奶子上,同时腰部像装了个电动马达一般,拼命挺动,一下下将赤红粗涨的大鸡巴送到甬道深处。
少年还想说什么,但呻吟刚一出口,就被前后几乎同频率的抽插给撞碎了,语不成句,只听得见是无意义的“嗯嗯啊啊”。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像个软绵绵的巨型娃娃,不时被顶得向后撞去,然后再被捣得向前冲去。他粉色冷淡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时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从他细腻的皮肤渗出,像颗小水珠挂在上面,遽然之间,鼻尖闻到浓郁的麝香气味,不知是什么热乎乎的物件抵在他的鼻尖下。
少年的大脑早已一片浆糊,他的意识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唇瓣却早已自作主张地吮了上去,一个像鹅蛋一样圆硕的物体怼了进来,蓦然卡在他只张了一小半的口中。
“再吃深一点,念念……”任晨堃不知何时走进了房间,还站到了床沿上,他胯间一根怒涨深色的大肉棒向前一顶,挤开了少年的牙关。
“嗯唔,嗯啊……唔……”大屌一下撑开口腔的滋味实在难受,因为任晨堃刚开始没掌握好力度,一下重重插在少年的上鄂,逼得少年顷刻间就抬起了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错了,抱歉……”任晨堃一见顾念清冷的五官都疼了挤在一起,连忙停下动作,伸手去揉他柔软的头发。
少年眨了眨眼睛,将遮挡视线的两颗泪珠子眨巴走,他收起牙齿,像舔冰棍一般舔了舔任晨堃与他肌肤同色的小麦色大阴茎。
这一吸差点把任晨堃的魂都吸出来了,他的喘息越来越无序和粗重,他闭上眼睛,伸手去捉少年因被干而一弹一跳的大奶。
楚渝舟与佩珀西斯也同样额发微湿,嘶吼着将直挺挺的硬物送进少年越缴越紧的小穴。少年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夹在楚渝舟精壮结实公狗腰一般的腰部,他承受着前面花穴被插到汁水淋漓的一波波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