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的面出柜了?”顾念想打人的心蠢蠢欲动,他刚刚进来没见到靳懿在说话,就以为他会议早就开完了。
结果好了,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腰酸,这是多么让人想入非非的一个事实!
靳懿给顾念揉了十分钟的腰,会议再次开始,但对面很多年轻的员工已经明显无心于会议。她们在一个没有靳懿和其他领导的八卦群叽叽喳喳地聊开了。
员工A:原来靳总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就是因为喜欢男的吗?
员工B:他刚刚说话好温柔啊,简直和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大相径庭QAQ
员工C:妈呀,靳总原来有同性爱人,我的小心心碎掉了……
D:他们这感情也太好了哇,母胎单身28年的我慕了
E:我酸了……
F:我已经成柠檬精了
G: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诶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雨坠在窗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花园里的树叶子被洗成翠绿色,在冷风中挺拨坚毅地立着。
室内洁白长形的餐桌上躺着一位皮肤白皙、手长脚长的男人,他未着寸缕,修长两腿微微岔开,一对丰润圆硕的大奶拔地而起,奶尖上各放着一片绿叶子,叶子上盛着各种刺身。
不仅大奶上有,他的小腹、手臂、大腿、甚至是粉嫩嫩的花阜间都有绿叶的踪影,上面也都无一例外地放着新鲜的刺身。
一双微微泛着凉意的手覆到他嫩生生的乳肉上,游楚云拿下整片绿叶,他将肉色橙红的三文鱼放进嘴里,另一只手从上往下按压到饱涨怒耸的奶子上。
“大叔,舒服吗?三文鱼你要不要也尝一尝?我可以喂你。”带着薄茧的中指抠着那粒可怜的乳尖死命揉搓,大手包住整座雪峰用力挤压,温热雪白的奶肉就一下下从他指缝间溢了出来。
顾念知道他所谓的喂肯定是以嘴对嘴的方式,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是他第一次玩得这么大,还是人体盛,尽管外面下着雨,皮肤裸露在空气倒也不觉得凉,因为餐厅里开了暖气,但身体不能做出大动作还是让他有点不适。
顾念身边共围着三个人,游楚云站在顾念右侧,安之珩则站在顾念左侧。和游楚云不太一样的是,他似乎对大叔左胸上的北极贝一点兴趣也无,直接拨开叶子将刺身扔到一边。
“大叔,我要开动咯……”安之珩双手重重掐住那只圆润的大白兔,奶肉娇软白嫩,一下被他掐出了各种形状。
他低下头,张口咬住顶端的红樱,舌尖一下下从顶端往下刷,然后再由下往上将奶肉重重地往上推。
右奶被大手狠狠玩弄着,左胸又被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来舔去,一边力道重得让人难以招架,一边又轻飘飘得让他心痒痒。顾念满脸涨红,嘴里不断发出难耐的呻吟。
“能不能轻一点唔啊啊……”
和站在餐桌两边的安之珩和游楚云完全不一样的是,司鸿煊早已坐到了餐桌上,他双膝曲着跪在顾念双腿之间。
他双手向男人腿心一卡,然后手扩张成一个A字,将大叔两腿分开后,他伸出舌尖,像一头并不贪心的小老虎似的,先从柔嫩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舌尖刷过顾念腿心敏感的每一寸肌肤,很快换来顾念反应极大的颤栗。
直到大叔全身的皮肤都因他们三人的玩弄而泛起薄薄的粉色,司鸿煊这才把覆盖在大叔嫩逼上的叶子拿开,他吃下薄薄的一片金枪鱼。
然后不知想到什么似的,他拿起另一边顾念大腿上的扇贝肉,凑上前去磨花穴上方的骚阴蒂。
“大叔,爽不爽,嗯?”
扇贝肉软软腻腻的,但被司鸿煊重重压在小小的肉核上摩擦,顾念的小肉粒完全被挤压得变了形,一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