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刚开始只是好奇,说不上喜欢,等洛晏清买回来被人看着又觉得羞窘,当大大的玩具盒抱上手后又因为是洛晏清买的竟然觉得还不错,寻思着回到家要把这儿童玩具摆到哪个显眼的地方好。
走到长街尽头,两人一起去逛画展,买票进去时,工作人员因为洛晏清手上抱着个玩具盒,还往两人身后瞄了眼,确认不是家长带着小孩进来时,工作人员的脸部表情有些诧异。
画展入口处挂着一幅仿佛可以无数次画下去的油画,画家握着画笔画着自画像,所画的画里嵌套着他画自己自画像的景象,如此反复嵌套循环多次,越画到后面越小的自画像时,细节就越细致。
顾念和忻瑜珺在那套娃般创意性极佳的作品前站着看了一会,默默勾了会手指向里面走去。
画展逛得差不多时,顾念去了趟洗手间,在他弯腰洗手的时候,一具极其灼热坚韧的身体贴了上来,像森林里麋鹿受惊似地快速看了门口一眼,确认没其他人进来后,顾念松了口气,“蔚风,你先放手……等下有人进来……”
“你亲我一口,我就放。”洛晏清看着镜子里被他紧紧搂住试图挣扎的少年,觉得他们两人特别般配。
顾念甩了甩手上的水,等洛晏清凑过来时,张嘴作势要咬他,没咬到反而被亲了一口。洛晏清亲到人就心满意足地把锁上的洗手间门打开,出去外面等他。
顾念出去时遇到几个在外面骂骂咧咧等急的男人,他用力瞪了洛晏清一眼,洛晏清朝他温柔款款地笑。
晚上在书房的一角,放着毛笔砚台笔架的书桌上,因按了开启键,一辆火车在此起彼伏的轨道间跑得飞快。
房间里一辆活色春香的车也“呜——呜——”地开得飞快,顾念被按在放着笔记本电脑的书桌上,电脑里放着干到汁水四溢的GV。
赤红狰狞的大肉棒凶猛楔进顾念的小骚洞里,他被迫仰着头,看着墙上一幅字迹熟悉的字,那是“海晏河清”的四字小篆,字体修长,写得行云流水,灵动流畅。
他看一眼就被洛晏清顶撞一次,两瓣柔软丰嫩的臀肉被掰开,洛晏清狠狠困住他的腰,死命往最炙热紧致的地方捅,肠液飞溅简直比GV里挤了大半管润滑液的小受流得还要多。
GV里喊:“老公,快点干我,操死我啊啊……”
顾念死死咬着唇不吭声,洛晏清抬高他一条腿,换着角度捣干他的前列腺,顾念“呜呼”一声,溢出一点呻吟。
GV里再喊:“老、老公好大,我是你的小母狗啊嗯啊……干死我……小穴好烫啊啊……”
小穴里烫得像是燃着火,肠壁层层叠叠涌上来,死绞着洛晏清青筋暴突的大肉棒,他单手揪住顾念晃动不已地奶子,低吼一声加大力度往前面狠干。
黄铜复古式钥匙插进属于它的锁孔,慢慢转动,林蔚风推门进了顾念的公寓,看到屋内的景象后,他的手抖了下,钥匙撞在一起发出叮铃的脆响。
少年肤色如雪,颀长清瘦,却在该肉的部位非常性感得长得肉感十足,他跪趴在酒柜前小小的黑色环形吧台上,长腿折叠在高脚旋转圆椅上,两个饱满浑圆的奶子白得似要发光,一只挤压在光滑冰冷的台面上,一只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起了细小的疙瘩。
他的小腹绷得很紧,双腿微微打开,一个高大的野男人察觉到他看过去的视线,示威并宣誓主权一般细细啃着他的纤白的脖颈。
“呜嗯,盛箫,你轻、轻一点啊……”后穴被长驱直入深入接触的大肉屌顶得非常湿滑,他的小腿肌肉打着颤,缀着两滴汗,却依旧呈现非常漂亮的腿部线条。
性欲与愤怒的交叠,理智与崩溃的融合,林蔚风的鸡巴变得很硬很硬。听着顾念被别人操到流水呻吟,他沉着一张脸将钥匙甩到沙发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