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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得男人激起一股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他想把人狠狠地脔熟、打上自己的标记,然後关进金笼子里,不叫任何人瞧见半分颜色。
虽然现在还不能实现…不过,很快的…
——我的主人啊…我会让你从身体到心理都再也忘不掉我!
於是,怀着鬼胎的楚殷嵬,低下俊美的头颅,与楚岚辰再次拥吻了起来…
直到把楚岚辰吻到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将人传送进新的位面。
而这一场精心编制的…
——以心为囚的设计就此展开!
***
话又说回来,其实楚岚辰始终不相信什麽快穿的,不过楚殷嵬这“人”倒是颇为有趣,就连挺过多次算计的他,竟也无法轻易看穿他的真实目的。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可以慢慢地陪他耗!
很快的,楚岚辰便从这思绪中脱离了出来,因为楚殷嵬突然吻了上来。
还卷起他的小舌,逼他无法退後只能选择交缠在这难舍难分的热吻中。
然後…他发现自己的意志渐趋涣散…
——这让向来理智的少年,无比痛恨自己失守的警戒心,在即将传送成功前奋力一搏…
然而没咬着对方,还被迫牵起了一条细长淫靡的银丝…
——这是楚岚辰昏倒前,眼中最後的画面。
…
再次醒来,他发现他正躺在一个儒雅高大男人的怀抱中。
没错,他胎穿了。
而且还是穿成一个刚出生的襁褓之婴,至於抱着他的,就是他这一世的生父——还十分巧合的,对方也叫楚怀瑾。
看着只有男人大拇指般小的手掌,楚岚辰开始发散思维了起来。
——他很肯定,他这是被进行了一个,号称失败率超过九成的手术:灵魂移植,才会在这副初生的躯壳里醒来。
至於原因,有待摸索。
还是先把身体养好,等到长大後再来好好清算旧帐也不迟。
——反正他不觉得让自己进行这项手术的幕後主使,会这麽快的开始利用自己。
而且凭藉着过往的经验,楚岚辰倒不觉得深陷他人的棋局有何须畏,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找到破局的方法,大不了玉石俱焚…
——况且,不知情势谜底的棋,下起来才更有趣味啊…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倒也一路顺遂的活到了十三岁,除了他那名义上的父亲自从初见後,便再也没见过了,连那自称系统的男人也就是偶尔莫名其妙的昙花一现,除此之外,幼年的楚岚辰大半时间里都是被困在深闺的,并被灌输一堆已学过甚至有点落伍的知识,让他有点烦不胜烦、不堪其扰。
不过大体上都在可容忍的范围。
甚至让他对这幕後主使的好奇不减反加。
终於,楚岚辰迎来了所谓的自由。
——那就是他那奇怪的生父总算不禁他足了,只不过仍旧不愿意让他跟同侪上中学,得等到高中才能进入校园。
虽然这对别人只是再稀松不过的事,对楚岚辰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他也不是没怀疑过父亲就是幕後主使,所以他打算着手试探他。
具体来说,就是在一连串的死磨硬泡之下,楚岚辰也不管会不会给对方坏印象,总之能待在对方的身边并常常见到面就没问题了。
至於楚怀瑾,他倒没真的厌烦这个亲儿子,只是觉得颇为有趣,因为这个孩子有着他道不清的野心,那就是他居然是怀着别样目的接近他的。
很快,各怀鬼胎的两人便渐渐拉近了距离。
而楚怀瑾倒也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