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屋内双飞磨枪 屋外旁观不爽

个饱满吐着淫水儿的肉桃儿上一握,顿时交错着低沉沙哑的两道性感喘息同时响起。

    “大人,昂纳做得好不好,斯麦尔这家伙最喜欢别虫玩他的卵,我一定能让他很快射出来!”昂纳大掌包裹住两虫的蛋囊,握在一起揉弄摩擦,享受雄虫玩弄的同时不忘邀功请赏。

    “闭嘴,你这贱货明明喜欢被狠狠玩屌,还装可怜,大人,您看这家伙被我捏得更兴奋了。嗯……好爽,大人,还要,后面好馋……”斯麦尔也不相让,雄虫面前兄弟也没情分可讲。雄虫的手指和鞭子弹奏乐器一般时轻时重落在肌肤上,带来簌簌的痒,也不断引动体内深藏着的最浓烈的渴望。斯麦尔是得到过极乐欢愉的,高潮快感的记忆一下子就苏醒了,后穴立时就湿腻起来,饥渴地收缩着,想要得到雄虫的插入。

    “自己再没玩儿过,忍得住?这么骚。”

    顾容一手持鞭,于昂纳呼吸起伏的间隙有节奏地抽打其胸肌和屁股,另一手则是沿着斯麦尔的脊柱抚摸向下,陷入臀缝,在湿滑泛滥的穴口抠挖。他明知离了雄虫,雌虫不可能自渎后穴,却偏偏要这么说,听在两只雌虫耳朵里,简直身子都要着火。

    两只雌虫更大声急促地呻吟喘息了起来,被共同握着磨枪的两根虫屌已经膨胀成了深紫的颜色,不断溢出的屌水弄得两虫的手掌都是湿淋淋的,龟头滚圆泛光,马眼都张开了。

    “啊……哈……进来啊,大人,快插烂斯麦尔。”

    “我也要,大人,昂纳的穴最嫩了,您插进来啊!”

    “可我只有一只手闲着,先玩谁好呢?”顾容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让骚贱的两只满足,有竞争才有意思嘛。

    “我先!”

    “先玩我!”

    “哦……大人好会,屁眼儿爽死了……”

    “你的屁眼儿都被玩松了,哪里有我的敏感,大人一插进来,里面颤得厉害着呢。”

    “放屁,贱货,看老子不玩死你!”

    “你这骚逼,谁先射还不一定呢!”

    “啊……嗯……”

    “哈啊……”

    两只沉浸在雄虫给予的舒爽里谁都不愿意等待,隔靴搔痒的结果只能是愈发激烈渴求。于是,两只雌虫从语言上的不甘于后,变成了互相攻讦起来,手上抓着磨枪的动作更是“又快又狠”,斗鸡一样,谁也不肯认输。于是,淫荡和忍耐的喘息声在两只互相叫板中,伴随雄虫不时发出的诱虫轻笑声,节节拔高。

    而此刻的房间外,自相反方向前后脚来到雄虫这边的凯文赛尔和奥萨也是面面相觑凑在一起,走又不想走,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杵在雄虫房间外,利用特权打开了房门玻璃窗口的双向可视,一眼不错窥探着房间内发生的情事。

    “他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凯文赛尔不满地哼哼着,胯下紧绷得难受。

    “总归是好过前两天对大家理都不理的。”奥萨言不由衷地说着,也不知道是劝慰凯文赛尔,还是要说服自己。他本以为经过那样的恶性事件,雄虫即便不会对雌虫抵触,也要各种抗拒。却不想监刑之后的雄虫变得更加“放开”,经常是同时召好几只雌虫来玩乐,并纵容他们争宠,想想也着实让虫担忧。

    凯文赛尔沉默,他觉得自己越发抓不住雄虫的想法。让雄虫缺乏安全感是自己的过失,可雄虫如此淫乱,当真是要将所有可用的雌虫都收归胯下吗。如果说当初凯文赛尔恨不能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利用雄虫奖赏笼络属下,那现在,他已经隐隐开始后悔了,尤其是看到雄虫乐此不疲地一只接一只不断宠幸新的雌虫,对自己投入的关注却越来越少。

    “奥萨,这几天……他有找过你吗?”凯文赛尔问出这话,语气都是涩的。曾经,他从没怀疑过自己身为雌虫的魅力,可雄虫一直以来的不在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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