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折磨到疯狂,极度渴望释放的蒙迪再也顾不得其他,屁股自发快速耸动,套弄起雄虫的手指,且越来越熟练淫荡。
顾容的眼前一片脂香肉腻,雌虫浑圆饱满的结实臀瓣因为快速甩动,带出了层叠波浪残影,最骚浪的婊子也不过如此。
极致的情色肉欲刺激得人热血沸腾,在雌虫嘶吼着冲上绝巅的同时,顾容也再忍耐不住,他拔出手指起身,握着自己发疼的雄屌,对准那个收缩的骚洞就冲了进去,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征伐。
“啊,啊,别,别,不要,饶了我……”高潮中最是敏感的甬道和骚心被烙铁一般的巨物毫不留情破开碾压抽插,过载的刺激即便蒙迪再硬汉也承受不住,生理性泪水不断从眼角被操落,他哀切地不住求饶,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那根铁杵给捅烂了,挣扎着就要向前逃跑。
只是他想跑,雄虫却怎么可能放过。
“不要?不,你要的,大当家!你这骚货刚才不还勾引我吗,这就给你,都给你!”顾容双手抓握住雌虫的腰肌,拉高了正承受自己欲望的肥硕屁股,圈入掌控,大开大合地用力操干起来,一下下都抵制雌虫硬得如同软骨的骚心操过,那种坚硬感刮擦过棒身的感觉,简直是爽疯了!
“不,不,不要,求您,那里不行,不行了,别操了,呜呜……”蒙迪哪里能知道交配中的雄虫会强势成这样,两只手铁钳一样将他禁锢得无法逃脱。再加上浓醇信息素的缠绕,让他浑身绵软,将最后一丝“自救”的机会也剥夺。他就像是一个廉价的肉器玩具一样,除了承受雄虫凶狠的发泄,毫无办法。
“行的,你看,你这嘴里说不要,屁眼儿可是诚实得很,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哦,真棒,爽死了!”第一次开苞的穴到底是紧的,只是这样的触感越发激发了顾容心底的凶狠。那肠壁越是狠狠绞着他阻挠,他就越是要破开桎梏,于是操干得更加凶猛,胯下一次次用力撞击在臀丘上,不断发出巨大的啪啪声。
“饶了……我,饶了……呜……烂掉了……求,求您……”蒙迪被操得神智都涣散了,才高潮过的穴哪里禁得住这样操,内壁火辣辣的疼,骚点更是酸胀得要崩坏掉。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本能地呜呜求饶,希望插在自己雌穴内那根分外精神粗长的肉棒可以尽快吃饱。
“不会,好着呢,哈,好多水儿,婊子大当家的逼,真好操!”一番凶猛抽送到底是把生涩的处穴给操开了,顾容抽插得愈发顺滑起来,内里的阻力一点点变成了服帖温软的包裹,却又紧贴不留缝隙地不住吸吮,更多汁水自结合处被操得带出来,还有那坚硬骚心,刮过冠沟时,即便是经验丰富持久力强如顾容,也每每被刺激到精关狂跳,叫嚣着要失守。
“呃……呃……嗯……”
“哈,就要,来了!”
“呵呃……嗯呃……嗯……”
雌虫在顾容的身下被操得浑浑噩噩,很快就只剩下无意识地呻吟,而顾容也终于是快要到达极致,在又一下狠狠冲撞后,龟头对准了雌虫的骚点碾压过去直冲入生殖腔,汹涌滚烫的精华激射喷洒。
后穴高潮和标记极致接踵而至,将蒙迪的大脑炸得完全空白,意志力最是放松沉沦之时,一道强势的精神波动侵入进来,无视一切阻挡,植入了他精神域的最私密深处。
蒙迪牙关打颤,浑身痉挛瘫在地板上,身下一片的湿腻污浊,他喘息不休哼哼着,目光迷离。好半天,意识回笼,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被雄虫双重标记的事实。蒙迪心里惊愕、庆幸、不信、懊悔、不安,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结成团,嘴巴动了两下,却是没有说话,反而将身体更努力缩了缩,团起来不敢看雄虫。
被标记,尤其是精神标记,雄虫的一切在被标记雌虫处就再无掩藏,因为没有必要。从此,雌虫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