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德尔利希斯因为担心自己被操得厉害,留下痕迹,因此十分珍惜地涂抹了药膏进行养护。据说那药是极好的东西,不但可以滋养雌穴紧致,还能让颜色变得娇嫩,讨雄虫喜欢。
如今,事实被点破,德尔利希斯突然就觉得禁受不能。雄虫粗俗的用词、齐整的穿戴、还有那灼灼目光,让他一下子仿佛回到了那个激情又狂野的夜晚,身体顿时沸腾燃烧,强烈的空虚感袭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他反射性想要将双腿收拢,可被束缚着四肢,哪里又能如愿。
“掌事大人倒是深谙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这屁眼儿都发大水了,还给老子来什么骚逼装纯?!”看着雌虫扭动挣扎,嫩红翕合的肉口在两瓣丰满臀丘间若隐若现,顾容伸出手,于淫水潺潺中摸了一把,目光深沉数分。
“嗯……呃嗯……”触电一般的刺激,令德尔利希斯浑身颤了颤,心脏更是像被狠狠攥住又松开一样,又爽又疼。雄虫的腔调带着居高临下的羞辱,可偏偏,德尔利希斯的身体却在这样的气势下,变得愈发兴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又或者这隐藏属性只是因为遇到了雄虫,才被开发出来?德尔利希斯不敢继续想下去……
“骚逼,有你发骚的时候。”雌虫闷哼的声音低沉性感,那湿漉漉的嫩穴更是眼见着加快蠕动,仿佛急不可耐要咬住什么一般。顾容方才未得餍足的情欲再次被狠狠勾引,他慢慢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同时将领口扯得更开,无形的精神力触手在空气中漂浮摇摆,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要奔向既定目标。
第一次有了作为猎物的自觉,德尔利希斯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但不可否认,这样的雄虫比起空具美貌乖巧,对他更具致命吸引力。
终于又闻到了那令他沉溺着魔的味道,德尔利希斯努力吸取着,同时,体内的情欲也在信息素的不断浸染下节节拔高。他浑身燥热,强烈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愈发煎熬,可雄虫的“抚慰”仍旧迟迟不肯到来。
“嗯……请大人您,责罚……责罚我啊……”德尔利希斯忍耐不住了,他开始变得急切、渴求,于是,最初的忐忑变得不值一提,此时此刻,他满脑子想的唯有让雄虫快些玩弄自己,狠狠地责罚!
“骚货,这样急不可耐,你难道是来享受的?”顾容说完,精神力触手化成的长鞭就“啪”地一声脆响甩在了雌虫蜜色饱满的胸膛上。
“不……呃啊……这,这是……”果然凶残!突如其来的痛感伴着麻痒,让沉浸在情欲中的德尔利希斯骤然几分清醒,正心下碎碎念,却发觉不对,这是什么,哪里,哪里就来的鞭子?!一瞬间,他福至心灵,曾经的不解和疑惑在这一刻似都找到了答案。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凭借精神链接,顾容轻而易举便可知道德尔利希斯的想法,看雌虫那变幻不定的神情,顾容只觉得心里一阵神清气爽、吐气扬眉。
“我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呜呜……再不敢了。”难怪,难怪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坑自己踩得不冤。精神力实体化啊……还真是至高的等级,艳丽的容貌,整个帝国怕是除了眼前这位,再没谁了。偏偏,自己差点把这尊神给炸死,这是怎样的狗屎运气……德尔利希斯真想胸口碎大石!
“晚、了!”毫无诚意,眼泪都没掉一滴,就应该自己来帮他!顾容眯起眼睛,抬手又是两鞭,掌事大人饱满的胸肌顿时染上糜丽的艳色。
“唔……大人,您疼疼我吧,当初,我当初什么都不知道啊……”德尔利希斯看雄虫毫不心软,无奈,只能是厚着脸皮倒贴,将曾经不屑的那些卑躬屈膝做小伏低统统用上,搏一搏同情,哪怕一丁点儿呢。他倒不是真受不了那疼,只是越认清雄虫的强大,他就越是没有把握自己能留得住,生怕雄虫把自己玩腻了就跑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