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你这菜逼,滚回雄虫身边舔脚去才是正道!”
牢房三面是墙,正面是栅栏,休洛特隔壁的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拍着栏杆询问。而休洛特的正面,一到三层,却是全部或着多少能看到情形,于是转述的,愤怒的,叫嚣的声音一个接一个闹腾起来,甚至有一个监牢关着好几只雌虫的,将牢门锁链砸得桄榔做响。
“他们这么维护你,混得不错嘛。”顾容凑近,与雌虫的气息灼热纠缠。
“可能我不怕死吧。”休洛特自嘲笑笑,对于雄虫的思念和渴望,让他几乎要不分场合忍不住在这里就将其扑倒。
“你再说一次。”顾容有些动气,自己辛辛苦苦救虫,这家伙可倒好,竟然给他说“死”?
“我错了,主人。”休洛特无声做着口型,目光里的痴缠几乎要满溢出来。
“有错就得罚,他们觉得我要对你怎样,你认为呢?”顾容屈起一条腿,强行挤入雌虫的双腿间,令其张开。
“应该罚贱奴……被主人操!”休洛特从没胆子小过,但这一次,却是大过头了,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有些疯狂,不禁忐忑地望向雄虫确认,怕对方生气。
“果然呐,你这骚货,以前还和我装,就知道你是个暴露狂!”顾容隔着粗糙的麻布坎肩,拧了雌虫的乳头一把。
“嗯……”休洛特没忍住,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外面哪里知道这两人的内情,只看到看守居高临下,像是在猥亵折辱雌虫的样子,顿时吵嚷晃荡叫嚣得更加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