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的雄虫,却是凶残得越操越猛,不断将雌虫的身体撞向栏杆,不知疲倦,没有停歇……
“会不会被操死……”有虫小声呓语着。
“哈?操死?就雄虫的体力,怎么可能?”
“这个不一样……”
“是啊,休老大已经受不住了……”
“雄虫像是把他玩坏了……”
雌虫们嘁嘁喳喳,一个个心都提起来,对面牢房的围观者更是目不转睛紧张。
直到一声带着哭腔的尖锐喊叫,借着牢房内空旷回响传递开。
“死了……啊,啊啊……”
一刹那,寂静无声。
半晌后
“怎,怎么了?”远处无法亲见的雌虫,声音不禁颤抖。
“休老大被操失禁了……他,他哭了。”
对面监牢的雌虫们看着眼前一幕,个个呆若木鸡。那个他们公认强大的雌虫,此刻满脸眼泪口水,坎肩下摆的布料上泅湿氤氲一团,双腿间更是有液体不断流下。
就在雌虫们集体看呆,还不待接下来反应时,那个黑心怪力的雄虫看守已经把被操瘫的休洛特一把抱起,扛到肩膀上,踏出了牢房。
哒哒哒,是皮靴的声响,如同来时检阅一般,扬长而去,留下一地惊愕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