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这番才瞒下了卧病在床的真正原因。
真的只是风寒症?
顾昔并不相信,以师尊的医术,断不会让自己于床榻间昏沉数日。云之衍一向要强能忍,他不愿吐露之事,亦无人逼问得出来。也正是这副不近人情的性子,谁要是能和云长老攀谈几个来回,都值得私下炫耀好几天。
思及此,顾昔的心头涌上了几分轻蔑的酸爽,只有他能够堂而皇之地站在师尊身边,这是外人羡慕不来的身份。他佯装着关切,俯身张怀,轻易地从背后揽上了云之衍。
“你!”云之衍端药的手一抖,碗里的药汁险些洒在他的玄青袖口上。顾昔从身后扣稳他腰腹,单手扶正了歪斜的胳膊,又撒娇一般地把鼻尖压进颈窝,药汁的酸苦混着云之衍身上的草药清香,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换作往日,云之衍身周两步都未必近得,就连他私下卖乖也必然要依师尊的脸色行事。许是沾了生病的光,师尊并未动手或呵斥,这反倒让顾昔大胆起来,双唇轻触在颀长的脖颈一侧,探试起他的体温。
“师尊,你怎么这般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