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顾昔却呆呆愣愣着纹丝不动,他便不多费口舌,直接抬起了另一只手,出掌就把人推离数步外。
顾昔踉跄,后背重重擦过嶙峋的怪石,布料撕裂的声音伴着他一阵吃痛抽气,显然是被划伤到了皮肤。
云之衍不去管他,隔空动了几下手指便自己解开了脚踝处的禁锢,他将掌心聚出灵流,抚过痛处,简单的障眼法之下,红痕即刻消失。
两点指尖血召出两个纸人,不出一会,纸人就抬着一套干净的白衣折返回来,在云之衍手边化成青烟消散。
顾昔靠着石头看呆了。
静默之中,云之衍独自起身理正衣冠,仪姿清雅从容,神色凛然而不可侵犯。他扭头看了一眼尚在震惊之中的顾昔,想起什么似的,十分自然地吩咐了一句:“先去饭堂打份甜粥,待回来枕风阁,我替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