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有伤不便出招,叫这废人和他上山,就如同走一遭儿戏过场,甚至反可能是个拖累。云之衍想着,便也生了用止疼咒的念头。
所谓的止疼咒,其实就是把疼痛转移到他人身上,要让顾昔舒服,云之衍就得自己担下这份疼。他虽然不畏惧疼痛,不过也对这种耍小聪明的咒术没什么好感,因此往常不屑于使用,他记得从前有一对道侣便是互相替对方下咒,此中爱得痴痴怨怨,令人恶寒。
云之衍的右掌悬在顾昔手腕上方停留许久,疼痛已经渡过来了,他放下手问道:“如何?”
顾昔抬起手试着动了动,竟然真的没了疼痛的感觉,由衷赞叹道:“果真有效!师尊何时也教教我吧!”
“无用,你需经历过痛楚,方知活着便是幸运。”云之衍缩了缩垂进袖子里的右手,神态镇定自若,多加叮嘱他一句,“伤口尚在,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