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佳人成双幸福圆满的祝愿,非到吉时不可打开。向匀真欢欢喜喜地收下贺礼,然而除了他们二人,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礼物。
琅秋阁与不动城交战前夜,向匀真私会了莫观松,将这件“永结同心”转交给他,祈愿他能平安归来,然而莫观松在只身追击的途中遇刺,为云之衍所救,然而却在回到不动城之后突然暴毙。
慕容灵意有所指地看向陆向真:“在莫城主身亡时,他身上的这件“永结同心”是打开的,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顾昔满眼惊惶:“慕容灵!你在胡说什么!”
这根本就是栽赃陷害!什么“永结同心”,逢缘山庄就算真的送过贺礼,也不会送去一个千岁铁!
“小姐当年正是认出了它,才将其带回山海堂,悉数告知我等。”慕容灵不卑不亢,“她怪罪于自己害死了莫城主,故而香消玉殒,追随而去。”
“好……好……”陆向真满脸通红,指着慕容灵气得发抖,“那你说说!‘永结同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慕容灵冷静作答:“此物之内有一蛊虫,十五年现世一次,出来一次,杀死一人。”
“荒谬!荒谬!!”陆向真百口莫辩,只怪他当年赠礼神秘,无法替自己佐证,“‘永结同心’乃一张来世姻缘灵符!怎么会是蛊虫!”
有细心之人也提出质疑:“你说出自逢缘山庄,就出自逢缘山庄吗?你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此物就是‘永结同心’!”
慕容灵早就料到这一点,转向云之衍,问道:“宗师可认得这个盒子?”
认得?还是不认得?要洗脱罪名,云之衍断然不能说谎,顾昔紧张地看着他,只听云之衍回答:“见过。”
“这不是真相大白了吗。”慕容灵倨傲的目光扫过顾昔,带着鄙夷的轻蔑,“彼时云宗师尚未栖身任何门派,诸位可曾想过,为何此役之后,宗师毅然选择了逢缘山庄呢?”
众人的神情或迷茫,或顿悟,慕容灵点破最后一句:“因为他早与逢缘山庄有所勾结!自然见过这个东西!”
一片寂然,成了爆发之前最后的宁静。
“敢问诸位,十五年间可曾有名士离奇身亡?”慕容灵端详着那个盒子,自问自答道,“没有。”
“陆庄主,你敢不敢试试,这只盒子能否打开?”
她之所以能够如此栽赃,就是如今的千岁铁根本打不开,也就是说由此刻后退的十五年间,千岁铁必然曾被使用过!这本是顾昔用以坐实向元弃罪行的证据,如今却被慕容灵反咬一口,他是被山海堂的这对父女联手算计了!
怎能由他们轻易得逞!
“阁下如此定罪,有失公允!”顾昔掀起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幽冷的双眼里寒光逼人,“晚辈曾有耳闻,山海堂之中有一传家秘宝,也是一只蛊虫,你手上的……何以见得不是山海堂的东西呢!”
“哦?”向元弃深深叹息,“举世皆知,山海堂淡薄血缘,小女芳魂远去,何来的传家秘宝一说?”
“此物名为千岁铁,只为堂主一宗血脉所用。”顾昔将此秘辛公之于众,指着慕容灵说,“这个女人,就是山海堂的下一任堂主,是你的另一个女儿!”
这话引来一阵震异,慕容灵闻言主动摘下了黑纱,可那张脸根本不似向匀真,更不似向元弃,空口无凭,难以令人信服。
向元弃的脸上丝毫不见慌张,他笑着说:“年轻人,说话是要有根据的。”
他游刃有余的模样令顾昔心头一紧,万一慕容灵真的从头到尾都在骗他,那么这一步走错,就更加坐实了逢缘山庄的罪名。
但他还是想赌一把对慕容灵的信任。
“滴血验亲。”顾昔坚定地说,“苍天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