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小雄子来讲,也十分刺激。
仿佛受了蛊惑似的,他提起阴茎,重重地插入雌虫的口腔。
没什么规律和技巧可言,只是用蛮力,横冲直撞,深入咽喉,才从嗓子眼里低低地漏出几声喘息,“嗯,嗯——啊,好,好舒服,梅瑞狄斯……”
青葱似的手指被他用力地攥起,青色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格外突兀,随手抓起雌虫的头发,眉目之间俱是情色。
“梅,梅瑞狄斯……”他喃喃自语,不断重复雌虫的名字。
“梅瑞狄斯——”
“梅瑞狄斯!”
随着情动,他身上虫纹愈发清晰。尤其是从锁骨下蔓延至腰腹的红色花纹,像是彼岸的荼靡,一簇一簇,一团一团,团团簇簇,极尽世间言语所能描绘的姝艳绝伦。
隐约竟有幽幽光芒从虫纹上显露,只是陷入情欲的两个家伙此刻已经无心关注了。
温暖的口腔被阴茎随心所欲地抽插了许久,雌虫才忍受不住一口吐了出来,痛苦地捂着嗓子,重重地咳了起来,咳得双眼通红,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但是这快乐只会激起对他凌虐的欲望。
梅瑞狄斯本身长相就偏阴柔,若非身材高大修长,冒充雄虫也不无可能。此刻,更是柔弱务必,楚楚动人。
雄虫都是感官动物,这话不假。纵然是伦雅也不能免俗。
他对一个面目丑陋的雌虫大抵是硬不起来的。但如果是面对这张完美的仿佛虫神创造的脸来,即使是发情,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尤其是这张脸,与他有三分相似,还与他的雌父有几分相像——伦雅心头一跳,心底零星生出几分背德的快感来。
兄弟,父子,爱侣,主奴……
各种词汇在脑海中浮现,最后终于化作一个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