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傍晚,明月站在校门口淋了半小时的雨,在她接连拒绝三个陌生人递过来的伞之后,终于把他引了出来。他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不合身的旧裙子,长发被雨水淋得湿透,撑开一把黑色大伞,把她罩在伞下。
不是已经自由了吗,他为什么又穿成这幅样子?难道又去做了什么奇怪的工作吗?
明月压住怒火,抓住他湿漉漉的大手,抬起头,一脸天真的问他:“千濯哥哥,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被认出的千濯侧过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柔声回她:“我还没有成年,工作不太好找,饭店的老板和我说,只收女服务生,所以……”
他的手退了退,明月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如果这次让他跑掉的话,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好办了。使了苦肉计的明月打了个喷嚏,看来她低估了秋雨的威力,现在看来是有些着凉了。
千濯蹲下来,欲图把雨伞交到她的手里:“回宿舍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吃感冒药,没有的话,我去给你买来。”
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别的:“你有伞为什么不打,搞得湿漉漉的。”裙子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被小衣包裹的胸微微凸起,过分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这一切都被路人尽收眼底,原来没孕育过生命的他是这样年轻而漂亮,他站在雨里,就像一副素雅清丽的泼墨国画。
他又侧过脸去,看样子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宿舍只有晚上才有热水。”小奶团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先回我住的地方洗个澡吧,千万不要感冒了啊。”
等的就是这句话,明月张开了手臂,蹲着的千濯没有反应。
“抱我,站太久,腿麻了。”
大概没有人能拒绝一只委委屈屈还轻飘飘的小奶团子,况且只是小孩子而已,抱一下应该也没什么的吧?他的身体都已经洗干净了,只是抱一下,应该不会弄脏。
他用一只手臂托着她,另一只手稳稳的打着伞。坐在美人臂弯里的明月惊讶的长大了嘴,虽然她的身体比较瘦小,但是也好歹是个十二岁的少女,他怎么可以用抱小孩儿一样的姿势抱起她呢。
明月从他手里接过大伞举着,小孩儿的身体就是不好用,她得双手并用才能举起这把伞,而额外空出一只手的千濯手没处放,只好虚扶着她的腰背,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坐在臂弯里摇摇晃晃,明月很快睡着了,等到了地方,千濯叫了她几声,还是迷迷糊糊不愿醒,他只好带上手套,调好水温,闭着眼睛帮她洗了澡。直到摸索着用浴巾把小团子包起来,他才敢睁开眼睛。
浴巾里的小女孩好像根本不懂何为男女有别,站起来从他装衣服的塑料盒里翻出一套衣服,催促他也赶紧洗澡。
“不用了,我擦擦换件衣服就好。”租住的地方只有一间几平米的房间,没有浴室,他平时都是锁上门用浴盆来洗,他清洗好几遍才用浴盆给她调了洗澡水,现在让他当着她的面脱掉衣服,使用她刚刚用过的盆,无异于公开处刑。
她不懂得,可他不能不要脸。何况,那副留存疤痕的丑陋身体,虽然已经从里到外洗干净,但如果被看见的话,一定会脏了小女孩的眼睛。
“那好吧,我把眼睛蒙上,你好了就叫我哦。”
“嗯。”
善解人意的小团子用手把眼睛蒙上,他磨磨蹭蹭脱了裙子,解开胸前的小衣,用毛巾擦拭着微凸胸乳上的水珠。他有一副双性的身体,女性的器官与男性器官一同发育,胸口的鞭痕和后背的烫伤并未完全消除,这是初潮过后他被男人调教使用过得痕迹。
刚才女孩给他拿衣服时并没忘掉裹胸内衣,他把湿透的长发扎起来,套上干净的内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