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怕的是,这王家并不尽心吧。
李娇娘懒得点破,只微微笑了笑,并不多话。
过了小半个时辰,疯妇人醒了过来。
婆子高兴极了,上前喊着她,“大少夫人?您醒了?”又怕还疯着,并没有走得太靠前。
“我饿了,要吃。”疯妇人看向婆子,说道。
声音和眼神都温柔了许多,不像昨晚和中午那样,歇斯底里的喊叫了。
“哎,少夫人等着,我去端饭去。”婆子高兴跑走了。
李娇娘走上前,给疯妇人把着脉,“你的头还疼吗?”
疯妇人怔怔看着她,“你……”
“我是大夫,来给你看病的,你的头撞伤过,所以才时不时的会疼,现在还疼吗?”李娇娘轻声问道。
妇人没回答李娇娘的话,疑惑的目光,一直一瞬不瞬看着李娇娘的脸,“你认得衡阳夫人吗?”
李娇娘微微一笑,“不认得。”
妇人眨了下眼,依旧盯着李娇娘的脸,“不认得?这……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为什么,你和她长得那么像?你去过临安吗?”
李娇娘笑着道,“没有,我从没有去过临安。”这妇人的脑子仍是混沌的吧?看来,明天还得来施针。
“她有过一个女儿,如果活着,该和你一样大了。”她怔怔说道。
第296章
李娇娘:“……”她冷着脸,“再准备间客房吧。”
“钱不够。”
“拿着。”李娇娘十分豪气地,将那五百贯的钱票拍在骆诚的手里,“够吗?”
骆诚抱着胳膊,促狭着看她,“哦,现在房子多了,想分居了?”
“咳,咳,哪有?”李娇娘才不会承认,她有时候想一个人睡。
特别是骆诚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
她睡觉又不老实,总是不经意撩到骆诚。
男人哪里经撩?
惹得骆诚老是去冲凉水。
“哼,想得美!”骆诚抓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楼下走,“一间房,就这么定了。”
李娇娘按着他的手,小声问道,“晚上……你会不会把持不住?”
哪壶不开提哪壶!
骆诚担心李娇娘怀孕会难产,所以,一直睡觉很君子。
李娇娘嚷着自己还小,说十八岁后再洞房,这正和他的心意。
可是,他又不想分床睡。
晚上睡觉看不到李娇娘,总觉得少些什么。
睡在一张床上时,他明明很君子,是李娇娘特别不老实,特别闹!
“只要楚河汉界互不越位,我可以。”
李娇娘忍着笑,“是吗?”
“嗯。”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