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影响我们生意!”
“这是看到普安郡王住在这里,才厚着脸皮前来认亲吧?早干嘛去了?哎呀,脸真厚,比城墙还厚呢!”
一二十人围着马车指着骂着,无需春丫二宝上阵,将李家人骂得灰溜溜跑走了。
布行掌柜和杂货铺子的掌柜,对春丫和向二宝说道,“请转告李娘子一声,只要我们看到刚才那家人,一定帮你们轰走他们!绝不让他们骚扰到郡王殿下。”
向二宝当然高兴了,笑着道,“啊,那可多谢相助了。”
几个掌柜一起笑着道,“都是邻居啊,说什么多谢的客气话?”
一边说着不必客气,一边又小声说,“记得跟郡王殿下提起我们哦。”
向二宝笑着应道,“当然,当然啊。”
……
医馆附近的邻居们,自从知道赵琮是普安郡王后,不时有人前来送礼。
贵重些的有金珠玉器,银票大元宝。
价值稍轻些的有布匹书册等物,普通百姓之家送的是吃的,有的是自己买的,有的是自己做的。
从天擦黑那会儿,一直送到二更天时分。
不过,李娇娘只留下了部分吃的,用的物品和钱物,不管值钱与不值钱的,她一样都没有收下。
全让骆诚向二宝劝走了。
之所以只拿部分吃的,是因为她平时做了好吃的,也会分给邻居们吃。
她收下吃的食物,权当礼尚往来,如果连吃的都不收,就显得不尽人情。会被人说,她地位身份高了瞧不起人了。
向二宝叹着气,一脸的惋惜,“娇娘姐,为什么要退回去呀?那件老虎皮,做成了披风给小琮儿披着,多威风呀。”
春丫也说道,“我问琮儿了,琮儿说他身上没钱,官家虽然来看他,但没有给钱,那钱是大家送的,又不是我们主动要的,为什么不收?”
赵琮也跟着说道,“嗯呢,官家爹没给我钱,一文钱也没有给,他很小气。”
说着,他拍拍衣服口袋,表示真的很穷。
骆诚将大门关上,走来说道,“拿人手短,你们忘记了这句古语?”
李娇娘从柜子里拿出帐本翻着,“我们又不缺钱,为什么要收别人的钱?”她看向赵琮,又问道,“琮儿,什么叫昏君?”
赵琮站正身子,一本正经说道,“昏君便是收刮民脂民膏的为君者,压迫百姓却不知自己是坏人的坏君王,只管自己享乐,不管百姓死活的君王。”
李娇娘点头,“很好,你爹教的,你都记下了。好了,说到正事上来,我们要是收了刚才那些人的财物,传开之后,会有更多的人前来送礼。”
“……”
“可钱又是来之不易的,他们会想着法子谋取不义之财,用来讨好你。有人送一百贯钱,就会有人送上两百贯钱,攀比送礼之风会越刮越甚。最终苦的是百姓,这社会法则就乱了套。”
赵琮眨着眼,似懂非懂。
李娇娘又说道,“打个比方吧,琮儿。比如刚才那布行的掌柜,送了两百贯钱来。如果我们收了他的钱,杂货铺掌柜知道后,为了显得他对琮儿更加好,一定会送来三百贯。”
“……”
“而布行掌柜知道后,定是不甘心,再送来四百贯,如此反复,他们两家会攀比着送礼。可两家又并非极富贵的人家,他们没钱了,定会想些歪门斜道来谋钱。”
“……”
“他们这种不厚道的做法,是必会让其他人所鄙视,但他们不会说是自己的原因,会说是琮儿喜欢钱,让他们那么做的。”
“……”
“事情传开之后,大家就会说琮儿是个贪财的昏君了,琮儿,你希望大家这么说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