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其实不过是气话。
他不希望他爹死了。
儿子虽然厉害,但也只是小聪明,哪里震得住那帮子朝臣?
那弹劾的折子不得将秦家拆了?
秦熺开始忧心着未来。
父子俩,来到秦桧的书房。
虽然已是快二更天了,但书房里仍是灯火通明着。
书房外间,几个侍从全都静声候着。
秦熺父子俩走进屋里,所有人都起身问安,但声音很小。
“丞相怎样?”秦熺忙问。
一个长随走来说道,“丞相只是染了小风寒,并没有大碍。”
“那为何说是病重了?”秦熺不解地挑眉。
长随叹了口气,“今天丞相上朝,被几个顽固的老臣子联名上了折子,官家这回居然没有罚他们,还让人收了折子细看,丞相因此事气闷于胸,才加重了头痛病。”
秦熺气恼着道,“是哪几个老顽固,老子明天打断他们的腿!”
秦埙沉声说道,“爹,还是先进去看看爷爷吧,这种朝中之事,能靠打打杀杀的?”
长随也点了点头,心说秦熺尽说胡话。
打了杀了,这不是更加给人留下话柄么?
秦家的名声已经够不好听的了,还嫌不够多么?
官家都没有说杀人,秦家杀了人,这会被世人指着骂。
秦熺便不说话了,背着手,进了秦桧的书房。
秦埙跟着走了进去。
秦桧的病,也并不是一时来的,而是年久累积的。
加上最近朝中不利于他的声音,越来越多,于是乎,气得病上加病。
看到儿子孙子走到床前来,秦桧心中甚是安慰。
儿子没用不要紧,有孙子就行了。
但这儿子总爱惹事,他又不得不操心。
他叮嘱着儿子,“伯阳,朝中最近有不少声音,是不利于秦家的,你最近给我安分点,别给秦家惹事,别给人抓着把柄!”
秦熺老实点头,“晓得了,爹。”
……
秦桧因不少人弹劾的事,变得谨小慎微。
但凡有不利于秦家的事情,都是严厉处理。
但秦家怕什么,来什么。
第二天上午辰时刚过,秦家的府门口,来了个浅荷色衣衫的年轻女子,啼啼哭哭着说要进府找秦熺。
守门的挑眉,“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