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娘冷笑说道,“一个好人奶奶,是衡阳夫人认识的人,她可一直在骂着衡阳公和衡阳夫人呢。”
“骂什么?”骆诚问。
他发现衡阳夫人的脸色变了,说明这个夫人不想听到什么“奶奶”,他不如接着说。
“骂衡阳公和衡阳夫人自私,留下一大摊子杂事叫她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处理,他们却跑到别处去逍遥。”李娇娘再次说道。
衡阳夫人的唇角颤了颤。
“别说了!”她冷冷看一眼李娇娘和骆诚,“一起进来!”
说完,她转身往前走去。
骆诚抓着李娇娘的手,紧跟在她的后面。
衡阳夫人走向正堂的后门,穿过一排游廊,走进了最尽头的一间屋子。
李娇娘和骆诚,跟着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便可见一张木榻上,躺着个中年男人。
侍立在一旁的侍女红玉,马上站起身来,“夫人。”然后,目光疑惑地看了眼骆诚。
“国公爷怎样了?”衡阳夫人问着红玉。
红玉看一眼骆诚和李娇娘,说道,“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
李娇娘走到榻前,去看那个病中的中年男人。
“衡阳公。”李娇娘说道,“我叫李娇娘,是个大夫。夫人带我前来给你看病。”
自从李娇娘走进屋中来,衡阳公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她。
他的眼神是惊愕的。
此时李娇娘走到他的面前,他更加看清了李娇娘的脸,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骆诚,见过衡阳公。”骆诚也走上前,朝衡阳公抱拳一礼。
衡阳看着骆诚,眼神诧异。
“他是我丈夫。”李娇娘说道。
衡阳公眨了下眼,眼神温和下来。
衡阳夫人走过来,握着衡阳公的手,说道,“他们会救你,也会救娇娇,过不了多久,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
衡阳公看着衡阳夫人,眸光又变得诧异起来。
“准备热水和布巾,还有银针。”李娇娘说道。
她出门时,并没有带银针,但她相信,以衡阳夫人的能力,这些东西想必都有备用。
别人的东西用起来虽然不顺手,但总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