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蒙呢……”
穆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章儿的功课我问了,学了一年也马马虎虎,倒不如从头学,也省得他天天糊弄朕。”
贵妃脸色就有些不对。
叶青还未开蒙就罢了,哪有叫皇子为了伴读能跟上进度从头开蒙的道理?传出去不成了笑柄?
穆淮见她色变,冷淡地道:“莹儿,我对章儿是有期望的,你难道要叫他辜负了朕?”
叶青在福禄怀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不想进宫,也不想做这劳什子伴读,这陪皇子读书,不是天天得跟着早起?
贵妃没奈何只能应了,王妃不愿他入宫,咬牙又推拒了一次,叹道:“只是,青儿还小,若频繁往来宫中……”
“莹儿也是做母亲的,你们又是姐妹,她照顾世子也不算不妥当。我看,就不用像其他人一般往来了,养在宫里便是。”穆淮平平淡淡地把话给了出去,扫了贵妃一眼。
这一句,连着王妃脸上也变了颜色。
穆淮却笑道:“王妃不必惊慌,我自会把他当亲子教养,怎么王妃信不过朕?还是信不过贵妃?”
贵妃摸不着头脑,心想陛下难道还真喜欢这个孩子?
可他也没干什么能入陛下眼的事啊?
见事不可为,她也只好说道——
“妹妹且放心,以后我必会把他当章儿一般疼。只是,世子该住在何处,还请陛下安排。”
陛下笑了笑,道:“让章儿回来和他一起住吧,等他和章儿能搬入皇子所,朕再安排,世子还小,就说章儿明日不用早起去皇子所,朕安排人入宫来教。”
贵妃心里又是一跳。
陛下对叶青好的实在有些过分了。
王妃无可奈何,只得自己孤身出宫去了。
“那时就喜欢了?!”
叶青恨恨地攥了他的奶子一把,道:“你够费心的,巴巴把我弄进宫来玩养成吗。”
穆淮疼得发颤,道:“你轻些……再揉下去,奶汁要出来了……”
叶青有些懵:“你有奶?”
穆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从小不是喝过许多次了?小时候你不肯喝药,朕还亲自挤了一碗给你,如今朕出奶少了……啊嗯……”
叶青回想起来,脸上羞红:“我又不知道那是你的奶……你也太过了,竟自己挤奶自己喝?”
“我要瞒着人,当然得自己喝,不然我那时年轻敏感,涨着岂不难受?”穆淮很自然地回复他:“也就是你,若是旁人敢朝碗看一眼,朕先挖了他的眼珠。”
叶青捂着脸,面如火烧,跺脚哀叹道:“我又不知道,你这贱狗,骚的很。”
说罢他抓了笔来,在穆淮奶子上写了两个字。
穆淮被他弄得发痒,笑了一阵,道:“写得好,主人说的是,确是一对贱奶子。”
叶青有些好奇,低头吮了几口,确舔到了熟悉的滋味,又道:“你今年才二十八,怎么只是少奶了?竟然捏一捏还能流,贵妃宫里的奶奴怎么二十五就出宫?”
穆淮哼了一声,道:“二十五往后,奶量只是不那么大,攥一攥还是有的,只是贵人们不愿费力,他们出宫去做奶母、侍奴,若喝了药,还能足足卖上七八年。”
叶青有些领悟,笑道:“那我今晚可要吃个够。”
说着边搓边吸,穆淮身子本来遭他治了几个时辰,如今强撑着神智,却手脚都动不得了,呼吸都浅了,终是忍不住求饶:“青儿……我……我受不住了,真受不住了。你轻些,算我求你。”
叶青心软了,扇了一巴掌,却道:“贱狗,你敢求饶?该打。”
说着左右开弓,打得穆淮晕头转向,却没